要是有人来陪陪她就好了。
这么想着,面前的树上就出现一个人影,他三两下爬上树,跳到她房间外。
“你来啦!”姜榆双眼亮起,后退两步给他让开位置。
临野翻身进来,在她身边站定,自如得和在自己家一样。
姜榆问他:“蒋阳夏有什么事?”
他们最近的来往都是因为蒋阳夏。
“没有。”
“那……你有什么事?”
“嗯,”临野径直走向她的床,“来睡觉。”
姜榆冲过去抓住他:“你还没换衣服!”
她丝滑地接受了和临野同床共枕的事,但接受不了穿着外衣外裤上她的床。
“你有我穿的衣服?”临野问。
“……没有。”
临野往后躺,姜榆再次抓住他:“要不你把衣服……脱了睡?反正我之前都看过了……”
“不行。”他拒绝得干脆,直接躺下去。
这人有时候看起来不懂什么礼义廉耻,有时候却又莫名地在乎,姜榆无奈地关了灯,到他身边躺下。
她今天有些睡不着,一点点挪到贴着临野的位置,感受着他的体温,好像感受到了一些生气。
但即使这样,还是睡不着,姜榆睁眼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突然想起在船上时,临野被关在笼子里,她摸他尾巴的画面。
她开口问:“我想问个问题。”
“嗯。”临野似乎已经快睡着了,回答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可以看看你的尾巴吗?”她决定循序渐进,从看开始。
可惜临野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不可以。”
说起尾巴,他好像就醒了,声音也不哑了,坚定得能参军。
“那以后可以吗?”
“永远不可以。”
“好吧,”姜榆带着失望挪到边上,强迫自己入睡,“晚安。”
本来睡得好好的临野这下睡不着了,身侧的手握紧又放,又握紧,他不知道她为什么提出这个要求,看他出丑?嘲笑他是个怪物?他看不懂她。
姜榆睡着后不由自主地朝热源靠近,滚过来贴着他,她睡得香甜,散发着令人安心舒服的味道,临野察觉到尾巴不受控制地想冒出来,他低声咒骂一句,然后愤怒地起身,看了她一眼后,从窗户离开了。
姜榆并不知道他的纠结,睡醒来只当临野早早睡醒就走了。两天后,姜山带着她和姜启瑞一起去了高尔夫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