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满到堵住的情绪同样带来了身体上的变化,刚刚才得到消解的欲望再次冒出头来,并且比之前还要强烈,更加难以消解。
但他没有管自己身体上的异样,只是盯着姜榆的侧脸,对她说:“你赢了。”
姜榆没有他那么好的听力,她只听到了后面这句,有些疑惑:“什么?”
“之前的赌局,”临野重复,“你赢了。”
姜榆想起来了,那还是她提出来的赌局,现在她赢了,临野可以满足她一个愿望。
她想了想:“现在没什么需要的,这个愿望先欠着吧,以后找你要。”
“对了,我正好还有别的事要和你说,以后……”姜榆一转头,猝不及防和临野对视上,才发现他一直在看着自己。
那双眼睛难得出现一丝惊慌,并很快移开了视线。
姜榆结巴了一下,要说的话也卡住,她默默转回头,感觉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出现在他们之间了。
两人都沉默地看着远处的花海。
最后临野先开口了:“你刚才要说什么?”
姜榆:“哦,我要说的是,今晚过后,你也自由啦。”
今晚不仅是她的自由日,也是临野的自由日。
“以后你想去哪想做什么都可以,这个契约存在,其他猎人就不会再来抓捕你,我也不会再找你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以后应该遇不到威胁生命的事,毕竟现在社会还算安全。当然,如果你想解除契约也可以,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除,你知道的话可以直接告诉我。”
姜榆一口气说完一大段,忐忑地等他回答。
为什么会忐忑?她也不知道。
明明一两个小时前,他们才做了那样亲密的事,虽然只是为了缓解他的状态,但现在突然就谈到了分开甚至永远不见,她还有些失落。
她觉得临野想解除契约并且以后再也不见面是应该的,毕竟从一开始就是她骗了他,但内心又隐隐有另一个声音在说希望他不要答应。
她用余光瞟了眼临野,还是没看清他的表情。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临野问。
“……对,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他站起身,“契约不需要解除,这样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姜榆莫名松了口气,见他转身离开,以为他现在就迫不及待要自由了,便朝着他背影喊:“谢谢你,临野。”
她说过很多个谢谢,今晚这个无疑是最真诚的,但临野顿了下,什么都没回答,直接走了。
姜榆眨眨眼,转身继续看月色下的花海,享受生日最后的时间。
和她预想的一样,姜山送进医院后没多久就被宣告抢救无效而亡,他的死亡通知单还是姜榆签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