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榆笑而不语,在魏惟安身边坐下。
烤肉不太合胃口,吃了几口她放下筷子,打开临野送来的保温袋,里面果然是几个她爱吃的菜,她就着这几道菜才吃饱。
饭后,姜榆和魏惟安一起在路边等车。
秋天到了,街道两旁的树变黄,被风一吹,叶子打着旋儿飘落,有人踩过,发出“咔嚓”的清脆响声。
两人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这幅秋景。
虽然只喝了一点酒,姜榆却觉得有点微醺。
魏惟安突然开口:“小鱼,我不是故意冒犯,就是想和你说……”
这段时间她们两人一起讨论了许多工作室未来的发展计划,已经很熟悉了,魏惟安是一个心直口快、直爽独立的人,虽然有时候话说的不太好听,但没有坏心眼,这会居然有些犹豫。
姜榆好奇:“没事,你说。”
魏惟安:“我觉得你的男朋友有点……古怪,你注意一点。”
今天她一看到姜榆的男朋友,向来敏锐的直觉就在脑中拉响警报。
那个男人高大沉默,穿着一身黑,像一堵阴暗的墙,给人极强的压迫感和窒息感。
虽然他长得不错,五官俊朗,但那双眼睛却黑得过分,尤其是当她和姜榆挽着手出门时,被那不带任何温度的眼神扫过,魏惟安只觉得后背陡然爬上一片细密的冷汗,汗毛根根直立。
那感觉,就像在森林里突然对上了狼的眼睛。
魏惟安的直觉向来很准,本来她不想说,怕影响她和姜榆的友情,但喝了点酒后,酒劲上头,她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谁知姜榆毫不在意似的笑了笑:“他现在还不是我男朋友。”
“那不是正好,尽量远离他吧,他真的有点危险。”
姜榆点头:“好,我会注意的。”
车到了,她挥手:“我先走了,到家之后发个消息。”
魏惟安也挥手:“你也注意安全。”
车子启动,姜榆坐在后座闭目养神,她很能理解魏惟安的感受。
曾几何时,她对临野的感觉也是这样,神秘、危险、野性,让人起鸡皮疙瘩,但现在她已经完全不害怕,甚至有一种对他志在必得的想法。
回到家后,她借着醉意打电话:“有空吗?我没吃饱,还想吃你做的饭。”
临野来得很快,他再也没翻过窗,每次都要姜榆去开门,她都在想干脆给他一把备用钥匙好了。
接过保温袋,临野打开看了一眼,有点诧异:“还饿?”
姜榆面不改色地撒谎:“嗯,还饿。”
临野就去厨房给她做饭了,他现在很有经验,处理食材、开火、倒油炒菜,动作熟练漂亮。
姜榆买了条小鱼围裙,这会正围在他身上,系带在后腰收紧,勒出精壮的腰线,为了方便,长袖被他卷到手肘上,小臂线条随着炒菜动作绷紧,青筋在麦色皮肤上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