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为他中邪了。
临野暴力拆开门把手,走到她面前。
他解释:“我……也不清楚昨晚为什么会那样,但我没有中邪,我就是临野。”
殷巧红被他拆门吓了一跳,抬头看向他。
临野的身体已经恢复正常,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头发和衣服乱成一团之外,看不出任何异常。
殷巧红露出勉强的笑容:“对对,你没有中邪,要不要再去睡会儿?今天我们不去学校了。”
临野顿了会,当着她的面露出了自己的耳朵尾巴。
“我不是人类。”
殷巧红大惊失色,后退几步,撞倒了身后桌子上的水杯,玻璃碎裂。
她被吓得说不出话来,见他一动不动,没有要伤人的意思,忍着恐惧把他推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临野又被关了起来,殷巧红也不出摊了,就守在客厅看着他。
他希望她能慢慢接受这件事,所以没有再暴力破门,乖乖地呆在房间里。
他们的房子很小,殷巧红的卧室也很小,除了一张床、一个自己买的开放式衣架外,再塞不下任何东西,没有多余的地方,临野只能整日躺在床上。
没有手机,没有电视,没有其他娱乐项目,他就看着窗外的树和偶尔飞过的鸟。
殷巧红会按时给他送饭,除了送饭外,她没有主动见过他。
每天临野都能听到她打电话的声音,她四处求人,问有没有驱邪的大师,她的儿子中邪了,染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但她一直没有求到。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猎人找到了他家。
爱
猎人来的时候是个晚上,殷巧红已经歇下,她躺在客厅破旧的小沙发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忽然,门被敲得砰砰作响,她吓了一跳,以为是来收房租的,急急忙忙跑过去开门。
外面站着三个男人,她迟疑道:“你们是?”
为首的光头男一把推开她,三人走进房间,边走边问:“你儿子呢?”
殷巧红警觉:“你们到底是谁?”
“我们是谁不重要,”光头男扫视了一圈,在临野所在的房间停留了几秒,转身对她说,“重要的是,你知道你儿子是什么吗?”
“他不是人,是个怪物。”
“他迟早会害了你,你把他交给我们,我们来处理。”
殷巧红不清楚他们怎么知道儿子中邪的事,但他们明显来者不善。
她三两步跑过去,像一头凶狠的母狮子一样挡在房间门口,怒视他们:“我儿子是人,他没有问题。不管你们是谁,马上从我家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