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野撇开头,眼神闪躲,他不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拉起她的胳膊往回走:“先回去,会感冒。”
他的步子迈得很大,姜榆被拉着跑了两步,还没开口让他停下,就一脚踩到了藏在雪里的石头。
她只感觉脚踝一痛,腿上没了力气,要不是被临野拉着,她已经摔趴在地上了。
“嘶——”姜榆倒吸一口冷气。
临野停住松开了手,她顺势坐到地上,雪很厚,屁股倒是不疼。
摸摸脚踝感受了一下,这是真疼。
临野蹲下身查看她的情况。
刚才她的脚都淹在雪里没看见,这会儿他才发现她穿了双薄袜子,踩着拖鞋就出门了。
临野冷了脸,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姜榆看懂了他眼里的意思,大概是生气、心疼、自责等一堆混合情绪,她眨眨眼,用还完好的那只脚轻踢他一下,伸出手,撒娇道:
“背我。”
临野还是看着她,但目光谴责没有用,姜榆用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巴巴地瞅着他。
他沉默半晌,无奈地、非常非常轻地叹了口气。
他没有背她,而是选择了更常用的姿势——正面单手把她抱起来。
姜榆被猛地抬高,脚猝不及防悬空,她吓得赶紧搂上他的脖子。
平稳下来后,她伸手使劲掐了临野一把,恶狠狠地指责:“坏蛋。”
老是用这个方法吓唬她。
临野的胳膊正在用力,肌肉硬邦邦的,再加上冬天的衣服厚实,她根本就没怎么掐到,临野无声地勾了勾嘴角,抱着她回了家。
午饭两人随便吃了点,晚饭由临野下厨,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姜榆像蜗牛进食一样慢吞吞地吃了许久,吃完一看竟也吃了好多,比她平时的饭量多了一倍。
饭后,因为腿脚不便,她只能坐到沙发上消食,手机上铺天盖地的晚会相关内容,她闲得无聊,打开电视跟着看了两眼,没能看进去。
这时,临野洗完碗,拿着一个小瓶子过来,半跪在她面前说:“该喷药了。”
“好。”姜榆抬起脚。
她的脚踝伤得不严重,只是有些红肿,还好家里有跌打损伤的药剂。
伤在脚踝处,临野便用手扣住她的脚掌,放在自己膝盖上。
虽然之前已经上过一次药,但姜榆还是不适地挣扎了下。
他的手掌滚烫,和她的脚毫无阻隔地紧贴在一起,总是让她觉得痒。
临野更用力地抓着她的脚:“别动。”
姜榆忍着心里的那股痒意,乖乖不动了,任由他上药。
药是喷雾状的,喷在脚踝处凉凉的,等渗进去后又微微发热,带着痛意。
为了转移注意力,姜榆开始认真地看起电视,没发现临野喷完了药还没松手。
电视里在演小品,讲的是主人因为对机器人的指令不熟悉,而发生的一系列乌龙事件。
姜榆以前从来没看过小品,乐得在沙发上扭来扭去,笑着笑着,她想起什么,看向面前的人,调侃道:“说起来,我也是你的主人呢。”
以前她只敢在心里想想这种话,但现在她敢当面对他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