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墨定定地看着她,第一次觉得人类其实也没有那么坏。
天黑下来,姜榆刚到屋子就正好撞上回来的临野,还好她动作快,再晚一点就要被发现出门了。
临野的衣服上都是泥土,胳膊、腿、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姜榆急忙把他拉进来。
“怎么受伤了?严不严重?”
下午狩猎时,临野的心思根本没在猎物上,他总是动不动就想到姜榆。
自从她昏迷后,除了徐九那次,他们俩就没有分开这么久过。
临野怕她出事,也怕她消失,所以野兽扑过来时,他躲闪得晚了一步,受了点轻伤。
这会儿见她好好地在屋里,他才放下心来:“没事,我去洗一下。”
两人吃过饭后,姜榆问他:“今天捕猎有什么好玩的事吗?”
临野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没有专心捕猎,自然也想不起有什么趣事,他沉默地摇头。
“好吧,”姜榆鼓起腮帮子,“要是有手机就好了,也不知道外面有没有人担心我。”
接下来的几天,临野都被叫走学习捕猎,姜榆则偷偷进行着自己的计划。
为了回家时能有趣事可讲,临野越来越认真,他观察起队伍里所有人的动向,发现以前没见过的小动物也会捉回家给姜榆看。
虽然他回来有些日子了,可前段时间他心里总记挂着姜榆,在这里像个异类。
现在他认真起来,学习捕猎技巧,主动适应这里的生活,姜榆觉得他就像鱼回到了水里,不过几天,就完全融入了。
他渐渐地变了,不再像以前一样时刻粘着她,有了只属于自己的事。
但他又好像没变,依旧独来独往,守着姜榆。
从前姜榆就希望他能有自己的生活,可现在他真的有了,她又有点难过。
她一边替临野开心,一边惆怅,十几天很快就过去。
姜榆的药吃完了,这意味着她的毒已解,到她离开的时候了。
离开
离开的时间定在两天后,今天捕猎归来,临野非常自然地开始
收拾行李。
他们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回去的时候反而多出了一堆东西。
乌墨送的骨盘、小姨送的毯子、干花制品、族长送的武器等等,大多都是临野收到的礼物,可见他最近融入得有多好。
姜榆拿了根风干肉条坐在床边,脚一晃一晃的,悠闲地看着临野收拾东西。
这种肉条晒了许久,水分全部蒸发干净,最适合小兽啃玩磨牙。
这里的肉虽然好吃,但吃久了也会觉得腻,姜榆没事就嚼根肉条慰藉自己的嘴。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啃着,问临野:“你和族长说好了吗?”
“什么?”这里没有行李箱,但有类似作用的箱子,临野正蹲在地上把东西一样样放进去。
“你和我一块走的事。”
临野愣了下,随后若无其事地说:“他的意见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