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凌王还有其他的底牌?
株洲知府还没开战,心中就已经虚了三分,他登上城门,假惺惺的对城门下的凌王开口:“王爷,虽然不知道你误会了什么,但是,城外百姓皆感染瘟疫,为了城内百姓的生命着想,这个城门,本官今天也不能开!”
温寒舟身骑白马,面如冠玉。
她身后,宋凝和宋家百十口囚犯,以及城外一些流民皆穿着甲胄,低头充当成军队的模样。
远远的看起来,温寒舟身后的军队,竟然真有几分庞大骇人的气势。
只是,空城计毕竟是空城计,人人心中都提心吊胆,生怕真的打起来。
特别是二房三房的人,更是恨不得把自己缩成鹌鹑。
而军队最前方,温寒舟已经浅笑着开口:“梁知府,早在您暗示土匪抢夺本王粮草的时候,本王就已经上报朝廷。”
“株洲大旱,隔壁的汴州,却是粮草充沛,军强马壮,本王早已调集了汴州军马在次”
“知府以为,株洲于汴州比,又当如何?”
株洲知府脸上的表情果然苍白了几分。
他万万没想到,温寒舟竟然如此大胆,甚至连汴州的兵马都调过来了!
------------
宋姑娘要什么赏赐
“梁知府,投降不杀。”温寒舟手里攥着缰绳,语调平缓,半点不见着急。
他越是镇定,株洲知府就越是害怕。
两方人马僵持了很久,而在这兵马压境的肃杀氛围中,宋凝身边,二房三房四房的人,却纷纷开始打起了哆嗦。
李氏更是脸色苍白的破口大骂:“你们真是疯了!万一真打起来怎么办!”
宋凝瞥了她一眼,气定神闲的开口:“当然是死喽。”
孟氏的表情也一下子绷不住了,她甚至顾不得自己还没养好的腰,就尖叫一声,扬着指甲扑过去挠宋凝的脸:“你们讨好凌王那个不知好歹的,干嘛拖累着我们一家人的性命,你们还嫌害我们害的不够惨吗!”
宋凝侧身一躲,孟氏身上本就套着几十斤重的盔甲,极其笨重,这么一摔倒,除了疼和狼狈之外,竟然半天都没爬起来。
宋湘也跟着哭:“大伯,我们一家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非要把我们害死才高兴吗?”
宋彦翰对一张脸也青白交错,他甚至忍不住咬牙开口:“早知道大哥会把我们害成这个样子!之前在府里,我还不如一杯毒酒,亲自送大哥上路!”
二房的人也跟着尖声辱骂。
宋凝从来不知道,原来古人骂人,也能骂得这么不堪入耳。
她脸色越来越冷,也替爹爹觉得不值。
在原主的记忆中,宋彦端虽然官架子不小,但对家里的人,确实好的没话说。
可没想到,竟然养了这么一群白眼狼!
“说够了吗?”宋凝见爹爹表情受伤,忍不住冷声开口。
“没说够!你们这一家害人精!我要跟你们拼了!”李氏搂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宋鸣,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可能会死,李氏就恨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