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他自问能处理得来各种……
回到沈家的别院,还构思了一番要怎么跟便宜爹说的沈壹壹发现,不用解释了。
“您外祖家派了人来,老爷就赶回京了,人刚走。老爷交代了,庄子上凡事都听大姑娘的,还给您留了封信。”
拆开庄头递上的书信,是沈如松亲笔,说是侯府派了人去吴家。他快马赶回去,来不及等他们。
让他俩在别院暂时玩两天,他会打发人来接。
肃宁侯府么……
二月底入京后,沈如松就听岳父讲了丰京的情势,他有些后悔来的不是时候。
可来都来了,也只能往侯府递了拜帖并送了些不太名贵只是心意的寿州特产,多一句都没敢问。
侯府果然也只是消无声息地收了东西。
等四月初八,侯夫人冯氏倒是遣人来给两个孩子赏了浴佛糕和七宝五味粥,顺便问了一声他们何时返程。
最后定了十九这日上门辞行。
如今还差六天,侯府的人突然又找过来,莫不是出事了?
沈壹壹有点担心。
不过,应该不是最要命的政治株连。
毕竟若是能牵扯到她家这种三服亲戚的大案,那侯府的人一个都跑不了,哪还能给远亲报信。
估计是去侯府拜访的事有了变动。
叠好信纸,她叮嘱庄头:“那位贵人是我们方才踏青时偶遇的。要好生款待,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庄头见连大姑娘都口称“贵人”,又想到四品大官的吴老太爷都没那等气派,忙不迭地点头应是。
毕竟是京畿附近,离得较远些也确实有几座别院,谁知道是哪家权贵。
他得去敲打一番,万万不能让那些粗笨小厮冲撞到贵人。
等沈壹壹来到厨房,接到信儿的庄头娘子也匆匆赶来。
望着后院高大的槐树和成串的槐花,沈壹壹突然想起了上辈子的一种小吃。
“摘些下来吧。这边灶上的厨娘可会做槐花饼?”
庄头娘子愣了下,似是没想到大小姐会点这等乡野吃食,略有些犹豫:“会倒是会。只恐她做的是乡下把式,若是贵人吃的不顺口……”
“无妨的。既来了就是尝个新鲜,你让她按平日的做法就好。另外,一会儿的饭食也不用大鱼大肉,就用庄子上的食材,家常小菜即可。”
“啊?——晓得了!”
定好了招待谢公子的菜单,沈壹壹又吩咐给侍从在紧邻正屋的厢房另设一席。
这次就全是硬菜了,捡厨子拿手的尽管上,但不要备酒。
连那五匹马她都去看了下,也是担心庄子上的下人没照顾过这么金贵的名驹,别好心办了坏事。
还让人去问问侍卫,燕麦、干草和煮软的黑豆能不能混着喂?饲料里需不需要放盐?凉开水里要不要加糖?
平时也就喂喂骡子和毛驴,难得才有机会照顾一次老爷的马,那下人也是第一次听说名马吃的还需要煮,连喝的水都有这么多讲究。
顿时连牵马的动作都有些战战兢兢起来,若不是背不动,都恨不得自己把马背进马厩。
双城见庄头小心翼翼来问他马的食谱也是一愣。
煮黑豆,加糖凉白开?
沈家的马都照顾得如此精心?
他不免好奇地多问了几句,结果才知道是沈大姑娘专门去马厩吩咐的。
葳蕤哼笑,这不就是爱屋及乌嘛!
面儿上那般淡定,结果背后连他们的马都关心到了,嘿嘿,他懂!
沈壹壹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怎么接触过马,更别说照料了。
这点知识还是她搜肠刮肚从前世看过的小说里回忆出来的。
甭管人家需不需要,反正她都预备上,能平平安安把这一行人送走拉倒。
想想各方面都安排妥当了,她才往正房赶去。
不知过了这么会儿,瑾哥儿是不是已经在苦苦挣扎着等她救场了。
出乎预料,厅中气氛相当融洽。
沈壹壹一进门,就发现瑾哥儿正讲得眉飞色舞。
而谢公子微笑听着,时不时点评一句,引得瑾哥儿谈兴更浓。
这——
什么情况?
她留神听了几句,也就是瑾哥儿还知道轻重,自家的事情一句没提,但从寿州逸闻到族学趣事,从他冬天砸冰钓鱼到前两日捉了蚂蚱,统统说了个遍。
看样子,是谢公子终于发现了瑾哥儿的知识盲区过于辽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