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雪衣也不客气,毫不犹豫拿过解毒药吞下。
此毒需要服用两次解毒药,才能彻底清除,正好为她找了个借口。
“你不怕我给你下毒?”
洛夕染打趣道,没想到景雪衣对她竟然没有一点防备。
“我信你。”
景雪衣也不多解释,言简意赅。
他总感觉,洛夕染对他没有敌意。
甚至他还能从她偶尔流露出的表情中,看到一丝崇拜和复杂的情绪。
也不知,是不是他自己的胡思乱想。
洛夕染淡淡地笑了笑,也没有过多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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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计就计,朝堂炸锅了
说话间,天渐渐破晓,淡青色的天空镶嵌着几颗残星和一轮弯弯月牙儿。
大地朦朦胧胧的,如同笼罩着一层银灰色的轻纱。
“王爷,该去上早朝了。”
景雪衣的贴身侍卫清离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洛夕染不放心,生怕有变故,于是从空间取出来一套轻薄防弹衣、防弹裤。
“这套衣服,你穿在里面,保证让你刀枪不入,关键时刻能保命。”
毕竟,景雪衣受伤还未好,若是在朝堂出了岔子,再被杖责,定要受皮肉之苦,加重伤势。
即便是洛夕染将所谓的罪证都改了,但是皇帝若是存心想要景雪衣的命,怎么都有说辞。
景雪衣眸中的惊讶之色一闪而过,没有多问,乖乖地穿上了洛夕染给的衣服。
“还有,我好心提醒你,今日去朝堂,一定要注意,谨防小人,切莫节外生枝。”
“毕竟,有人想要你死,你说是不?”
洛夕染好意提醒道。
景雪衣抬起他那一双美眸,一身红衣的洛夕染映入他眼里。
眉目如画,明眸善睐,出尘脱俗,丽质天成、风华绝代,举世无双。
她似乎看穿了一切,绝对不像一个深闺女子。
他何尝不知道,那个人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可如今,人为刀俎,他为鱼肉,又能如何呢?
走一步算一步,大不了便是一死罢了。
“放心,和离书我都写好了,就放在书房。”
“若是我真有个三长五短,你便拿着和离书,离开王府去过你想过的日子。”
景雪衣以为洛夕染是担心万一他死了,他便成了寡妇,于是想让她安心,才如此说。
只是,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竟然有一丝不舍的情绪。
洛夕染脸色微变,她哪里想过这时候离开?
男人心,海底针。
“你放心,没有这种可能,有我在,你不会死。”
洛夕染坚定的眼神,看向景雪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