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房过的这样好,倒是不劳烦林姨娘操心了。”
“林姨娘也是真的善良,大房都这么辛苦了,还惦记着我们三房的家务事,我替三房谢谢你了。”
这话一出口,林姨娘脸色煞白。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唐瓒这人说话这么损的。
这一般明褒暗贬,话中有话,不就是在说她们大房日子都过的那么糟包,有什么资格插手他们三房的事情。
说的更不客气一点,便是:你一个其他房妾室,有什么资格管三房的家务事?
林姨娘摇摇晃晃许久,这才总算是站稳了。
她觉得自己没办法在这里待下去了。
她上门来找唐瓒压制裴姝儿,到头来却被唐瓒堵的哑口无言。
裴姝儿也没话说,凭借着她这么长时间以来,对唐瓒的观察,知道这大反派肯定是生气了。
她才没那么傻,往枪口上撞呢。
所以一直到了晚上睡觉的时间,裴姝儿都没有跟唐瓒说过一个字。
唐瓒看了看睡在自己两米以外,左边一个唐烁,右边一个唐清欢,睡得香甜的样子。
他磨了磨后槽牙,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他觉得,和裴姝儿生气的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
重要的是,这气生的毫无由来。
她和三皇子的事情,知道的人可不仅仅只有他。
整个流放队伍的人都知道。
裴姝儿爱慕三皇子。
爱慕得紧。
他在草席上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他心中满是烦躁,恨不得杀人。
最后他不得不沮丧的承认,因为裴姝儿没有贴着他睡,所以他失眠了。
除了第一天夜里,剩下的几天夜里,有裴姝儿在怀中,他都睡的比较香。
他已经习惯自己的身旁睡着裴姝儿了,她的体温,她的体香。
熟悉的一闭眼,就是那样一个鲜活的裴姝儿。
第7
离谱!她有大病,大反派是她的药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起身,离开了这个山寨。
陆青让二当家的指路,二当家的一开始指的路线都是对的。
包括那张地图上不太清晰的路线都给指了出来。
裴姝儿也得以在脑海中又完善了一遍那副地图。
可是行到了一处地方时,二当家的往前指了指。
“走这里。”
待陆青他们要走的时候,裴姝儿忙道:“慢着。”
陆青回头,疑惑地看向了裴姝儿。
裴姝儿道:“不对,不是这一条路。”
唐瓒抬手指了指另一条更加隐蔽的路。
“走那边。”
裴姝儿也点头:“我们之前看过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