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懊恼气愤得直想骂人摔东西。
好在下午彩云的顺从和承诺又让他看到了柳暗花明。
他满心都是彩云凹凸有致的身体。今夜就是良宵美景。
他坐在竹椅上喝了两盏茶,见夜色已浓便耐不住地站起身。他根本无视陶王氏酸涩的目光,径自走出房门。
他已经到了彩云的门口。可一阵冷风吹来燥热的头脑似乎猛然冷静下来。他突然觉得今夜就侵占彩云大有不妥。
没有见红就去破桃花有悖规矩。陶家上下会如何说?会骂自己纯粹的掏扒;破桃花之说就难以立足了。
更关键一点没有见红的身体给他的刺激会打折扣的。
令八爷心醉神驰的不仅仅是女人的身体,他成瘾的怪癖更是女人下体的桃花红。
撞击那片鲜艳,花光四溅散落于榻上;品味那一刻才可谓如痴如狂,魂飞九霄……
八爷在彩云的门前站立决定不进去。他要等,等待她桃红泛起在时再来品味。不仅自己消了魂,也守住了陶家破桃花必须见红的规矩。
转身想离开,可身下的冲动又让他欲罢不能。如何能消解无边的胀满?八爷想到了双水镇上那个小蕊红……明天去天上人间里快活一番。
八爷强忍着躁动回到上房。进屋时正看见陶王氏手里握着一团女人专用的棉布——正准备去茅房。
八爷眼前顿觉一亮这个女人经血也还没绝呢!
难道她此刻身上泛了红?
陶王氏半天才回来。
八爷也去了茅房,他想看个究竟。
八爷在茅房里划着了火,借着光亮仔细察看果然有一团刚换下的棉布上正殷红浸润。
那桃红色刺激着他的怪癖,刚刚压下去的欲望又澎湃起来。他急匆匆地回来上房。见陶王氏正在灯下做针线活。
八爷痴呆呆地盯了一阵子,便吩咐道“快脱光了睡觉!”
陶王氏奇怪地看着他,说“你睡你的呗……被褥早已铺好了!你管我干嘛?”
“你还不明白?”八爷心急,“今晚…我想稀罕你!”
“呦…咋想起我来了?幸亏还记得我!……”陶王氏酸楚地说道。
“我们是原配夫妻……如何不记得……。这些儿女都是哪来的?别废话了,快点吧!”八爷血液然闪着,正是桃花红又点燃的。
“今天不行!”陶王氏没有放下手中的活计羞红地说道,“我身上正来事儿呢!”
八爷一把夺下她手中的活计,摔到一旁说道“我稀罕的就是这个……你身上不来我还懒得要你呢!…快脱!”
陶王氏无奈只好站起身犹犹豫豫地解着衣扣。八爷急不可耐便催促到“你倒是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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