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钱拿着喝杯热茶暖暖身子。”萧莲玉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荷包递给小太监,之前这些事都是林雅淑提前叮嘱他,现在他居然已经开始习惯了。
萧莲玉推开占星馆的大门,迎面就看见了两个陌生的面孔正在门口等着。
“奴才清风。”
“奴才晚夏。”
“见过世子爷。”
晚夏,萧莲玉下意识以为另一个叫明月呢,差点和他身边的三个姑娘凑成一对。
我没有随便啊,我只吻过你
萧莲玉看着两人说道,“不必多礼,快起来吧,引我去拜见国师吧。”
清风立刻说道,“世子爷别急,国师大人此刻在忙别的事,特意吩咐奴才带您去焚香沐浴。”
萧莲玉知道祈福之前都是要焚香祝祷的,也没觉得奇怪,“好,带路吧。”
一路上晚夏一直在跟萧莲玉介绍着这里的布局,“前面是一处室内汤泉,世子就在那里沐浴,穿过这个回廊就是您的房间,国师住在您左手边这间。”
“我上次来的时候,占星馆里我记得是有两个不会说话的侍从,他们两个去哪儿了?”
“世子说的是明月和迎冬,他们两个现在跟在国师身边,而我们两个平日里是不在占星馆里伺候的,只是因为这次您过来,怕明月和迎冬怠慢你,所以国师特意叫我们回来。”
萧莲玉点了点头,还真有明月,他就说嘛,清风明月不分家。
萧莲玉放好东西后,就和清风来到了沐浴的地方,推开门,这里烟雾缭绕,丝毫看不清里面究竟是什么模样。
萧莲玉拿过清风手上的东西,“我自己进去就可以,沐浴的时候,我不习惯旁人伺候。”
“是,那奴才就守在门口,世子有事的话,您叫一声奴才就进来。”
萧莲玉关上门,屋内弥漫着的水汽,有一种让人放松身心的暖意,他伸手撩了撩水温度正合适。
萧莲玉将干净的衣物放在一旁,走到屏风后面抬手褪去了外袍和里衣,摘下了发冠,只穿着底裤缓缓走入水中。
白净的肌肤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就像上好的羊脂玉一样,泛着柔和的光泽,白嫩的脸颊也泛着粉嫩的绯色,一举一动都勾人心魄。
萧莲玉闭上眼任由水流漫过每一寸肌肤,方才的疲惫在此刻一扫而空,让他下意识的发出了一声喟叹。
另一侧的泉水发出一些响动,萧莲玉耳边只能听见自己清浅的呼吸声和抬手时水花击打水面的声音。
泉水中的美人仿佛丝绸一样,沁了水软绵绵的靠在一边,一道目光隔着水雾贪婪的流连在那滑腻的肌肤之上。
云疏站在泉水中,他比萧莲玉高出许多来,所以泉水只在他胸下,他身上穿着浅蓝色的衣袍,此刻沾了水正牢牢的贴在他身上,完美的展现了肌肉的轮廓和某种火热。
那张清冷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脸上,翻腾着一场复杂的痴迷和欲色。
明显不属于自己的呼吸声传进耳中,萧莲玉没了刚刚那副懒洋洋的样子,语气冷冽的说道,“谁?”
“我。”
云疏的身影自水雾中慢慢显现出来,声音比平日更显低哑,“是我,别怕。”
云疏站在萧莲玉面前不远处,这个角度,只要他稍稍低头,就能看到那水中的无边春色,萧莲玉看着面前的人松了一口气,“云疏,你吓我一跳。”
“嗯,是我不好。”泉水弥漫的热气让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遮挡住那翻腾的欲色,也因此没有吓到萧莲玉。
“你怎么在这儿呢?沐浴?”这话里带着明显的疑问,毕竟不会有人沐浴还穿着外袍。
云疏并未直接回答,反而是向前微微靠近了些,“这水怎么样?暖不暖?”
不仅如此,他还抬手解开自己衣袍的系带。
萧莲玉哪见过这样的大场面,呆呆的愣在原地直到面前的胸肌几乎快要怼在自己脸上,他才回过神来,一抬头面前的云疏脸上满是纠结。
那双平日里淡漠眼睛却有着明显的两种情绪,一只有着毫不掩饰的偏执和欲念另一只既压抑又能让人一下子就感知到他的痛苦纠结。
整个人仿佛被分割成两种意识,在这身体里缠斗着。
这样的云疏让他感到有些害怕,他下意识后退,可面前的人却步步逼近,直到后背的肌肤贴上了冰冷的石壁,一双炙热的手穿过温暖的水流,紧紧的圈在他腰间。
手掌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抚摸上他的脸颊,云疏嘴角噙着笑,语气也不同于之前的平淡清冷,反而是乖张恶劣,“怕了?可惜你露出这种表情只会让我更兴奋,但是我身体里的另一个家伙可是心疼的不得了呢。”
萧莲玉第一反应是妈呀,又遇上了个给子。
第二反应是,这是人格分裂了?分裂出个精神病?
圈在他腰间的手慢慢向上挪动,紧紧贴在了冰冷的石壁之上,萧莲玉感觉到他的体贴慢慢放松下来,“你还叫云疏吗?还是有别的名字?”
本以为萧莲玉会像自己之前遇到的那些人,大骂他是怪物,是妖怪,可没想到他的问题这么可爱。
可爱到想吻,想把他拆吞入腹,想看他眼神朦胧的哭泣。
看他还有哪些可爱的模样。
云疏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认真的回答着这个问题,“我没有名字,从我出现的那天起,我就和他叫一个名字,慢慢的也习惯用这个名字了。”
萧莲玉捂着被亲的额头动作有些抗拒,“就算我是男人你也不能随便亲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