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看萧莲玉都不排斥和她们三个同乘一辆车,也不多说什么,老老实实驾车。
萧莲玉一上车就看见姐妹三人像三只小鹌鹑一样,畏畏缩缩的坐在角落里。
他一边摘下斗笠,一边打趣着说道,“这已经是家里最大的马车了,居然还坐不下咱们四个,看来又要花钱购置一辆新车了。”
斗笠摘下后,萧莲玉的脸暴露在三人面前,看着三人惊讶的样子,萧莲玉十分满意,他长这么漂亮,她们就该有这样的反应。
回府后,有专门的侍女带着三人去洗漱,三人也知道了萧莲玉居然是常庆侯世子。
萧莲玉看着跪在面前的三人连忙将人扶了起来,“身上还有伤,不必多礼,你们三个看着年纪不大,怎么会落在这样的人手中?”
听她们的描述,姐妹三人原本也算是出生在一个较为富裕的家里,只是父母烂赌,气死了祖父祖母,败光了家产,为了筹集赌资便将姐妹三人卖与他人为奴。
萧莲玉在现代,无父无母是个孤儿,他十分渴望家庭的温暖,所以见不得不孝的儿女和无良的父母。
萧莲玉怒气冲冲的站起来,叉着腰,一副要为三人做主的样子,“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家,不必惦记你们那无良的父母,若是他们敢来找麻烦,尽管来找我。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
萧莲玉就像一只发脾气的小猫儿一样,看着凶狠,其实浑身软绵绵的就像糖糕一样。
姐妹三人跪在地上,看着萧莲玉说道,“我们姐妹三人本以为此生注定要分离,幸得公子搭救,以后绝对忠心不二的侍奉公子,请公子赐名。”
这样的话人人都会说,但是萧莲玉知道这姐妹三人是真的认可他了。
尽管他身处于这样的环境之下,但是,二十多年的思想没有办法一下子转变,他没有办法将面前活生生的人当成玩意儿,尽管他花钱买下了她们,可他希望起码在这一刻无论做什么决定,都是出于真心。
“弦月、新月和满月,以后这就是你们的新名字了,在这一刻你们彻底和过去说再见了。”
一转眼,姐妹三人来到常庆侯府已经有小半月了,弦月温柔仔细,新月懂拳脚为人正直,至于小满月嘴甜的很,府里上下没有一个人不喜欢她。
近来天气热了,萧莲玉胃口差的很,眼看着前一阵养起来的身子又纤弱了几分。
这天,弦月提议道,“公子,听说庆云斋新上了玫瑰乳酥还有八宝甜汤,不如咱们也去尝尝?”
纸人??萧莲玉?!!
萧莲玉知道弦月是想换着花样让他多吃点,也不想拂了她的好意,再加上已经许久没有出去,府里日日也没什么消遣,便也答应了这个提议。
“好,你们三个跟我一起去,咱们一块尝尝这个味道怎么样。”
弦月话不多,新月更是如此,倒是满月一听有得吃,立刻说道,“公子真好,不过半月我胖了六斤,刘嬷嬷说我要是继续胖下去夏天的新衣服不等上身就小了。”
萧莲玉接过弦月手里的斗笠,笑了笑,“若是小了,给你做新的,怎么会让你没有新衣服穿。”
满月跟在后面拉着新月悄悄问道,“二姐,这大热天的,公子为什么戴着斗笠,不觉得闷吗?”
新月伸手给了满月一下,“你要把心思放在公子身上,不能日日只惦记吃什么喝什么,这么多天你没发现公子怕热怕晒吗?”
谢长锦靠在窗户边拎着酒壶漫无目的的看着楼下的摊贩,一辆马车就这样停在他的眼前,三个侍女打扮的人先一步下车,随后站在一旁等待着车里的人。
若是平时,谢长锦并不会浪费时间关注这样的事,但是今天莫名有个念头,若是不瞧一瞧这马车里的人,一定会后悔终生的。
伸出来的那只手生的极为漂亮,起码是谢长锦这辈子看见过最漂亮的一只手骨节分明,纤细修长宛若通透的白玉一样。
一身水蓝色的锦袍,头戴斗笠看不清容貌,只能看到垂于身后如绸缎一般的长发,身形瘦弱,纤细的腰身被一根白色的绸带轻轻系着,比身旁的侍女还要纤弱。
谢长锦就这样呆呆的站在那里,直至对方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谢长锦刚想去寻却又看见这人坐在了他对面的包间,那双宛如白玉的手伸向斗笠,谢长锦下意识屏住呼吸。
随着那人的动作,谢长锦的一双眼就像是长了钩子一样,紧紧的盯着那半张脸。
少年脖颈处的皮肤白嫩如新剥的菱角,那张脸被六月份暑气熏腾着变成了诱人的淡粉色。
仅仅只有半张脸,却好看的不像话。
谢长锦刚想着人去打听一下,那是哪家的公子,身后的门却被人推开,“殿下,太子殿下发现您不在宫里,派人请你回去。”
谢长锦看了一眼那边的美人,暗暗咬了咬牙,只能先回宫,否则下一次就别想出来了。
走到门口吩咐道,“查查对面的那个房间里是谁家的人。”
侍卫转头一看,这一看简直不得了,他在殿下身边伺候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样一号人物。
看这架势绝不可能是一般人家的公子,可是京城中要是有这样一位仙子般的人物,怎么可能默默无闻呢?
萧莲玉一坐下就发现了对面的人在看他,他本不欲理会,没想到这眼神更加热切了。
萧莲玉一转头,却发现不知何时居然换人了。
方才那人一身黑色锦袍,如今这人却是下人打扮。
萧莲玉这下子,惊着了对面的人,这真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