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只是吻啊。
谢长清就说嘛,自己的好朋友怎么会是那样的无耻小人呢。
“仅此而已?”
不得不说,两个人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谢长清一听就知道裴敬安掩盖了不少。
裴敬安看他审犯人似的打量自己推了他一把,“怎么?把把小时候在刑部学的那套审讯逼供要用到我身上了?”
谢长清不说话,只是盯着他。
裴敬安干脆全招了,“我梦见过他,好多次,每一次都……,然后趁着酒醉就假装是梦,该说的也说了,然后就亲了他,他推开我就跑了,结果就再也没见了。”
“哈哈哈哈哈,敬安啊敬安,你居然还会借酒装疯,人家恐怕以为你是个大色胚,自然不会搭理你了。”
那天喝的酒太烈,裴敬安确实想的没那么多,听了谢长清这样说也觉得是自己莽撞了。
干脆坐在原地,垂头丧气的。
谢长清瞧他这个样子,继续在他心口上埋刀子,“你说你在军中这么多年了,那军营中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是男人,那么多士兵,我就不信他们没个相好的姑娘,没有成亲娶过老婆的,你这么多年就没了解过?别告诉我,你满脑子都是那些兵法策略?”
看着裴敬安的头越来越低,谢长清总归还是顾念着兄弟情谊的,“好啦好啦,我不说了,顺便教教你吧。”
裴敬安嘟囔着,“我知道怎么做。”
“怎么做?”
谢长清抱着手臂盯着他看,态度很明显,一定要他说出个一二三来。
“徐徐图之,上上之策。”
要不是这么多年,二人是一同长大的,谢长清一定要拆了这个脑袋,这里面装的都是浆糊不成?
“徐徐图之,那需要时间,你就不怕在你等待的过程中,有别的小白脸出来,勾走了你的心上人?要我说你就应该在人家身旁日日黏着,打不还口,骂不还手,你这皮糙肉厚的,要是连脸都不要了,何愁找不到娘子?”
谢长清说的话在裴敬安脑海里构出了一幅画来,一想到自己的心尖尖身边被别的臭男人围着,他就觉得心塞到不能呼吸。
裴敬安拍着谢长清的肩头,认可的说道,“你说的没错,我那块心头肉最是善良不过了,若是别的小白脸在他面前一哭二闹的,肯定是要心软,打明日起,我日日跟在他身边,把那些狂风浪蝶全部赶走。”
看着好友的脑子终于上线了,谢长清也舒了一口气,别看他教人家头头是道的,自己这还是一团乱麻呢。
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喂,我给你出谋划策,你不跟我说说,你这块心头肉是哪家的?”
谢长清眼中满是揶揄,嘴角含笑的等着裴敬安的回答。
裴敬安起身抖了抖衣摆,用谢长清的话回答了他的问题,“等着吧,等我抱得美人归,你就知道了。”
“急着回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