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娘看向阿依指着的香炉,想到在屋内闻到的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你这丫头,平日里鬼机灵,怎么今天却做了这样的蠢事?”
阿依捧着早已冷却的香炉说道,“我想着,他要是肯乖乖听话,这就当助兴,若是不听话,我先陪他聊一聊,等药效发挥了,也就水到渠成了。谁能想到这中间还有这样一遭,再说了,姐姐,这香我就燃了一点,他刚进来就灭了,等药效彻底奏效了,估计他也回到家里了,应该…不会出事吧?”
事已至此,文娘也只能说,“顺其自然吧。”
阿依想着萧莲玉身旁有三个男人,怎么说应该也不会硬熬吧?
沈执和沈意先一步到家,马车内只剩下裴敬安和萧莲玉。
萧莲玉也不知为何,总能想到那天的那个吻,并且画面在脑海中越来越清晰。
“我在窗边许久,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萧莲玉只觉得头越来越昏,身子越来越软,这车厢内也越来越热,一时间倒没有听清裴敬安说什么,直到他又重复了一遍。
萧莲玉才好像刚刚醒过神来一样,“裴大哥,你都听见了,我那是为了应付那个姑娘的说的都是假话,当不得真的。”
裴敬安看萧莲玉红着脸喘着粗气,就连说话看起来都是有气无力的,他连忙凑近了些,“怎么了,怎么脸这么红?”
裴敬安摸向萧莲玉的额头,好烫。
整个人都是又热又烫的,就像是个小火炉一样。
“莲莲?莲莲?”
裴敬安低头看向刚刚突然靠在自己怀里,似乎已经没有了意识的人,无论自己怎么叫,他似乎都像听不到一样。
而此时此刻,他耳边唯一能听清的,无非也只剩下少年压抑的喘息声。
“热,好热…”
一波波的热浪,将萧莲玉仅剩的理智逐渐打碎。
裴敬安看他这副模样,还有什么不能懂的?在方才的那间房里,绝对有什么催情助兴的东西。
裴敬安赶忙扯开萧莲玉身上的狐裘,还特意将烧得正旺的暖炉熄灭,突然降下来的温度让他清醒了两分。
裴敬安的马车内常年备着各种各样的药,他他从下面的暗格里掏出一瓶解毒丸,拿出一颗喂到萧莲玉唇边,“也不知这算不算毒,吃了试试,马上到你家了,我让人先去请大夫准备着。”
萧莲玉将药丸一口吞下,随后握着裴敬安的手说道,“不…不回家,爹娘…担心。”
萧莲玉的话说的断断续续,裴敬安明白要是让他这副样子回到侯府,一定会惊动萧侯爷和萧夫人的。
“那去我那?”裴敬安试探的问道。
萧莲玉点了点头,去哪儿都可以,总之不能回家。
临近年关,他要是这副样子回家,爹娘一定会担心的,再说了,还是这种情况。
裴敬安冲着外面喊道,“掉头回府,裴武去请大夫。”
马车才刚刚停下,裴敬安抱着意识不清的萧莲玉跳了下来,急匆匆的将人放在了自己的床上。
这不并不是毒,那解毒丸一点效果都没有。
裴武带着大夫急匆匆的赶了回来,裴敬安连忙用被子将人裹住,只露出一个胳膊,“大夫,快看看他怎么样。”
大夫拿出手枕,闭着眼仔细感受着手中的脉象,随后说道,“将军,这位公子并无不妥,中的药也没有什么能够缓解的法子,要么是遵循药性疏解出来,要么就是泡冷水硬熬过去,只是这寒冬腊月泡冷水总归是伤身,这位公子的体质并不适合这种方式,但老朽也只是提议,具体怎么做,还是要看将军。”
“我知道了,有劳大夫跑这一趟,裴武好生将人送出去,另外送一桶温水进来。”
萧莲玉此时此刻的意识已经彻底被欲望统领,整个人下意识的往裴敬安怀里攀,裴敬安脱去他的外衣直接将他放进盛满温水的浴桶里。
一到水里,萧莲玉软的根本抓不住,裴敬安也只好迈进浴桶里抱着他,幸好这桶装得下他们两个。
这温水和裴敬安身上的温度不仅没让药效退去,反而越演越烈。
你不想要我吗?
萧莲玉红着眼盯着面前的人,少年仰着头,脸颊直到脖颈因为药效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他轻咬着唇看着面前的人,越凑越近,终于欲望战胜了理智。
他攥紧裴敬安的衣襟往前一拉,将自己的唇瓣印了上去,动作青涩,但在这个特殊的时间显得格外诱人。
萧莲玉的力气就像小猫一样,更别提像现在这种情况了,裴敬安此时此刻心甘情愿的愿意沉沦一次。
直到一双手探进他的衣襟,裴敬安立刻隔着衣服按住那双手,看着面前眼神迷离,唇瓣红润的人问道,“莲莲,你现在是中药了,醒来会后悔的。”
药效在身体内叫嚣着,仿佛一阵又一阵的热浪快要将他彻底淹没,只有抱着面前的人,这股燥意才得到了一丝缓解。
他红着眼,可怜兮兮的望着面前的人,动情后的脸庞越发媚艳,整个人就像是吸人精魄的狐妖一样。
这副样子和裴敬安之前那些荒诞旖旎的梦渐渐重合。
此时此刻他的想法只有将面前的人变成疏解自己欲望的工具,哪还有什么理智可言,萧莲玉语气柔媚的勾着他的腰带问道,“你不想要我吗?”
裴敬安怎么受得了这种诱惑,可一想到面前的人哭闹嗔怒甚至因此远离他的后果,他都只能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这时候的萧莲玉就像是蛊惑人跳入水中为自己所食的海妖一样,双臂懒懒的攀在裴敬安的脖子上,语气甚至像是在撒娇,“裴敬安,你不想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