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喜欢云疏的脸,喜欢另一个人格的脾气,喜欢裴敬安的细心温柔,很难保证未来他还会不会喜欢上别的人。
这样的他如何能给他们保证?
萧莲玉想着自己应该是要做一个渣男了。
否则,现在没有一个人能够告诉他,他现在究竟要怎么办才好。
听着身旁的声音,他也只好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裴敬安下意识的搂着他亲吻他的额头,随后将他抱得更紧一些,“莲莲,乖,再睡一会儿。”
萧莲玉也不想挣扎了,干脆闭上眼,理一理脑海中早已被他揉乱了的思绪。
裴敬安睁开眼,看着怀里双目紧闭的人,心满意足的闭上眼,他在装睡,他也在装睡。
萧莲玉拒绝了裴敬安的晚膳,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准备回家。
裴敬安亲自送他,二人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当马车停到侯府的时候,萧莲玉看着一旁的人说道,“裴大哥,昨日的事事发突然,今天一天我的心里都很乱,希望你能给我些时间,让我理清思路,重新看待我们的关系,好吗?”
良久,裴敬安才开口,“好,我当然会给你时间,无论你是接受或者不接受,我都支持你的想法,莲莲,你只需要记得我很爱你就可以了,好了,快回去吧。”
萧莲玉下车后,裴敬安闭上眼靠在车壁上,他清楚地听到大门打开,门口的小厮迎着他进去的声音以及那大门被关上的声音。
车夫见门关上了,试探着问他,“将军,走吗?”
“回府。”
裴敬安睁开眼,不敢相信他居然有一天会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谎。
没错,他刚刚说的是假话。
什么不管接受或者是不接受,都支持他的想法,全都是放屁。
他们都是彼此的第一个人,注定要纠缠的最深。
若是萧莲玉说把昨夜的事忘了,当做不存在,他就日日黏在他身边,若是他敢说从此之后别再见了,他就死在他面前,哪怕只剩一缕孤魂,也要缠着他,日日在他枕榻之上抵死缠绵。
裴家家训。
此一生,唯一人终老。
不可移情,不可始乱终弃。
萧莲玉回到家中,正赶上一家子都在前厅。
林雅淑见儿子回来了,连忙招手说道,“玉儿,快来快来,你看这两个花样哪个好?”
萧莲玉低头看着桌上的窗花,有些难以开口。
林雅淑手上的窗花若不是看着和那正经的花样有些相似,任谁也看不出这是花开富贵,怎么看都像是乱剪一通。
看着娘亲期待的目光,他也不好言语打击,只好说道,“咱们府里鲜花不少,这花开富贵似乎用不上,倒不如这边的福禄双全要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