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之前的顾虑,萧莲玉决定在今天将所有的问题当着二人的面干脆全部吐露个干净,“我现在喜欢你们两个人,并且我现在可以保证,我只喜欢你们两个,但我不知道未来我还会不会喜欢上更多的人,可能我的这一颗心,这辈子能分成好几半,我爹娘这一生只有彼此,祖父更是在祖母死后一直没有再另娶,我不明白他们这样的人怎么会有我这样的子孙后代,而我迟迟不肯接受你们,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只能保证当下我的情感,未来太远,我不敢做这个保证,你们若是能接受,便接受,若是不能接受,便离开吧。”
萧莲玉起身走到一旁平复自己的情绪,不去看身后的两人,裴敬安看着萧莲玉的背影问道,“离开?然后呢?”
萧莲玉知道他们应该不会接受自己这种感情观念。
可当对方真的提出离开,他发现自己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舍不得,可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耽误对方,“离开后自然是别再见了,免得徒惹伤悲亦或者让你日后身边的伴侣多心。”
“裴家家训,此一生,唯一人终老,不可移情,不可始乱终弃。违者枉为裴家子孙,莲莲说这话是想让我日后不再姓裴吗?”
萧莲玉转过身来,看着身后的裴敬安,他发现无论何时何地,裴敬安的眼神总是温暖的和他整个人的气息格格不入。
“可我做不到你说的这些?”萧莲玉自认为他配不上这样的家训,也配不上这样家训教导出来的儿孙。
裴敬安走过去握着萧莲玉的手郑重的说道,“这是我家的家训,需要执行的也只有裴家的子孙,我做到就好,莲莲不用。”
云疏看裴敬安这个样子,更不可能落后,立刻握着萧莲玉的另一只手说道,“阿玉知道我的特殊,也明白我没有裴将军家中那样深情的家训,就像我刚才的话一样,只要你的心里有一个地方是为我敞开的就足够了。”
萧莲玉没想到他们两个能为了他做到这样的地步,就在他傻笑的时候,忽然被人抱起,裴敬安看着怀里的人说道,“我都愿意与人共享了,莲莲该多疼疼我。”
云疏瞪了一眼裴敬安,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也红着一张脸盯着萧莲玉。
门窗紧闭,就连屋内的烛火也熄灭了。
“一起?不不不行。”
“裴敬安你个王八蛋,阿云你别听他的鬼话……”
“不行,这是我家,不能这么做。”
裴敬安似乎也明白在这似乎不方便,云疏冷不丁的说道,“我在宫外有一处别院,院中有温泉。”
萧莲玉只听清了温泉二字,忽然想到沈执家也有个带温泉的庄子,怎么这年头就连温泉都能搞批发了呢?
于是萧莲玉被人连人带被子的打包带走了,二人还贴心让他留下了张纸条,免得第二天回不来,府里的人再以为萧莲玉丢了。
看着后门不知道停在这里多久的马车,萧莲玉发现原来裴敬安早就打定了主意,今天无论得到什么样的答案都不会走空。
只穿着里衣的萧莲玉就像是一只迷路的小绵羊,在这有去无回的路上遇见了两只眼冒精光的饿狼。
云疏早就没了刚才的委屈模样,搂着萧莲玉贴着他的里衣轻轻捏着他的软肉,看着一旁亲自燃着暖炉的裴敬安问道,“阿玉,裴将军有这样对你吗?”
裴敬安单单是听着萧莲玉急促的呼吸声就知道这家伙没做好事,但还是下意识的添了把火,“莲莲哪里我没看过,没亲过呢。”
萧莲玉整整一夜都没睡,裴敬安和云疏刚才还针锋相对,现在又默契十足,两个人仿佛好到能穿同一条裤子一样,只需一个眼神对方就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萧莲玉身下铺着的裴敬安身上的狐裘,墨色的狐裘变得凌乱不堪怎么看都没法要了。
最后还是云疏用自己的外袍裹着萧莲玉将人带到了别院里。
相信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萧莲玉都不想再看到温泉,也不想再泡温泉了。
因为只要一看到这温泉他就腿软,那种酸胀感一瞬间仿佛又缠上他了一样。
曾经被云疏嫌弃占了很大空间的大床也在这一刻派上了用场。
还请世子爷宽恕奴婢
萧莲玉睡在中间,白嫩的皮肤像是染了最好的胭脂一样,白里透红,却同时也显得鼻尖的那颗朱砂痣更加红润可爱。
萧莲玉抬头看着送到面前的水,皱着眉就着裴敬安的手喝了一口,“不喝了不喝了,肚子本来就胀,再多喝两口水,今晚上可真不用睡了。”
云疏按摩着萧莲玉的腰身听见他这话笑着说道,“真的不睡吗?”
萧莲玉仰着脸看他,一看他这副恶劣样子,连忙钻回被子里,“真是要人命了,幸亏我是人,我要是个什么吸人精气的艳鬼你就等死吧。”
说罢才想起地上的裴敬安,这一碗水可要端平,谁也不能落下,看着裴敬安又添了句,“还有你也是。”
云疏摸了摸被子里的温度,替萧莲玉掖好被角,看着他迷迷糊糊的样子,云疏靠在一旁慵懒的答道,“哪有娇气成你这个样子的妖精,快睡吧,若是再多说些什么,我和裴将军真不让你睡了。”
说完也不见萧莲玉有什么回应,低头一瞧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睡着了。根本没听清他说的话。
裴敬安熄了桌上的蜡烛,躺在另一,握着萧莲玉的手说道,“你少说两句吧,幸亏人睡了,若是醒着,要真把人惹急了,依他的脾气真够你喝一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