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垂在萧莲玉脸上的手忽然一僵,随后看向一旁的谢瑾瑜,“王爷何出此言?”
火光落在谢瑾瑜眼中,变得华光璀璨,那双眼闪烁着诡异的光亮,盯着沈执笑着说道,“本王又不是傻子,你只需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是。”沈执很坦然就承认了这个事实。
谢瑾瑜从取下来的箭筒内抽出三张纸递给沈执,“你看看这个,看完后希望你还能这么冷静。”
沈执毫不客气的抬手接过,这是一封信,一封以两三个人的口吻写出的信。
至于为何他能看出这不是一人写的,一是字迹不同二是说话的语气不同。
这里面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可组合到一起却让沈执看不清楚。
“莲莲,我想你。”
“阿玉,裴老大欺负人……”
“你有没有想我?”
……
……
除了这些还有更加让他无法宣之于口的话,沈执拎着这轻飘飘的三张纸,看向谢瑾瑜问道,“这东西王爷从哪拿的?”
谢瑾瑜看向一旁的萧莲玉说道,“昨晚,阿庸趁他睡着了在他家拿出来的,这是裴敬安和国师云疏写的信,沈大公子,你如何看待呢?”
沈执将手里的信攥紧看着谢瑾瑜说道,“莲玉同他们是好友,朋友之间写写信不是最正常不过的吗?”
沈执的话连自己都骗不过去,更何况是对面的谢瑾瑜呢?
“哈哈哈哈哈哈,沈大公子还真是会自欺欺人呢,本王手下的人可不止一次看见他出入国师在宫外的别院,而每一次,裴敬安都会和他们一起,而第二日他就连上车都要人抱着……”
谢瑾瑜一边说话,一边将目光放在面前的人身上,眼看着他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甚至因为他的话而开始颤抖,谢瑾瑜就像是诱惑人袒露出心愿的恶鬼一样,缓缓说道,“沈执,我们联手吧,二对二才有胜算,你也不想这辈子都让他在别人怀里笑吧?”
如莲花般高洁似美玉而无瑕
“联手?”
谢瑾瑜微微颔首,看着躺在墨色狐裘里面的萧莲玉,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对啊,联手,他这样的人实在是太招人了,你一个人把握不住的,而这个小坏蛋心大得很,一个人哪能把他抓牢,恐怕就连裴敬安和云疏在他心里都只占了一个角吧。”
沈执听着谢瑾瑜的话,脑袋里一片混乱,他看向睡在一旁的萧莲玉,明明在这群人之中,他是第一个认识他的人,可为什么他会选择裴敬安和国师呢?
“你想怎么联手?”
沈执看着谢瑾瑜等待着他的回答。
而沈执的反应正是在他预料之内的,“他心软,你们认识的时间最长,而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我们要做的是这段时间不受其他人打扰,最好赶在他们回来之前,让他割舍不掉。”
沈执盯着面前的谢瑾瑜,眼中的审视不加遮掩,他也不会想着自己如今的行为有多放肆,“王爷能接受与人共同拥有他?”
谢瑾瑜靠着身后的石壁,一冷一热反而让他更加清醒,“原本打算等他玩够了将他圈在身边,后来才发现,他是一只注定飞不到天上的鸟,因为他在地上的牵绊太多,而这些牵绊最终会拢到一处,编出最精细的网,绝了他回到天上的心。”
“王爷?”
“王爷?”
听着外面的声音,谢瑾瑜站起来冲着洞外大喊一声,“本王在这。”
谢瑾瑜摸着搭在一旁的衣服,早已经被火烤干了,阿庸看着洞内的情况,连忙凑到谢瑾瑜身旁问道,“王爷,您受伤了吗?”
谢瑾瑜摇了摇头,“萧世子受了伤,马车在哪?”
“在外面。”
沈执抱起裹着狐裘的萧莲玉,谢瑾瑜拦着他说,“去我那吧,一会儿到了山下,让你的人去侯府知会一声,他这样子今天肯定不能回去。”
“嗯。”
谢瑾瑜穿好衣服看着阿庸说道,“让府医准备好。”
萧莲玉被沈执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府医接受到了谢瑾瑜的信号,立刻上前开始把脉,“王爷,这位公子头上的伤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上了药包扎好也就没事了,只是这春日的水实在是寒凉,这位公子体弱,一时受了刺激才会晕了过去,醒来也就没事了,只是要小心这寒气入体,可能会引起高热,今晚要格外小心。”
“知道了,下去配药吧。”
谢瑾瑜靠在一旁,看着守在床边的人问道,“不回去?”
沈执摇了摇头。
天刚一黑,萧莲玉就发起了高热,用竹管喂了药以后,整个人都开始哆嗦着,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冷。
谢瑾瑜离开了一会,回来后脱了上衣赤裸着上身钻进了被子里紧紧贴着萧莲玉。
沈执看他这个样子,立刻厉声问道,“王爷,你这是做什么?”
谢瑾瑜看着下意识往自己身边凑萧莲玉说道,“不明显吗?给他取暖啊。”
谢瑾瑜指着外侧宽敞的位置说道,“本王可给你留位置了,你自己考虑吧。”
随后看着怀里的萧莲玉说道,“乖,一会就不冷了。”
萧莲玉只记得自己的马受惊了,害得自己掉进了水里。
睁开眼后,发现自己回到了侯府,还以为是被他们送回了家里,可渐渐他发现了不对劲。
府里的人对他视若无睹,而他爹娘看起来比现在年轻了至少二十多岁。
看着林雅淑隆起的肚子,萧莲玉知道了他现在所处的时间线是萧莲玉还没有出生的时候,而他这是又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