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在萧莲玉耳朵里,就像是始作俑者看着受害人问他,你怎么了的样子。
萧莲玉坐起身来侧过头去不看他,“你还有脸问,都怪你。”
白色的外衫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变得凌乱,衣领下的痕迹完全掩盖不住。
沈意指尖轻轻划过,凑在他耳边问道,“疼吗?”
沈意按着一枚清晰的咬痕试探着问道,萧莲玉从来没见过“沈执”这闷骚的模样,只以为这人现在是暴露本性了。
屋内只剩下两个人,气氛渐渐变得暧昧。
腰间白色的绸带蒙在了萧莲玉的眼睛上,他看着面前的忽然模糊的轮廓下意识挥手却被人紧紧握住。
月白色的中衣掩盖不住那浑身的痕迹,沈意的眸子里就像喷着火一样细数着萧莲玉身上的痕迹。
“阿执?”
“嗯,我在。”
沈意将那些烦躁的情绪通通赶了出去,哥哥有的,他也要有。
屋内只剩下一盏小小的灯,萧莲玉眼上蒙着的东西阻碍着他全部的视线。
在这样的黑暗中,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萧莲玉能清楚地闻到身后那人身上清冽的香味,这味道仿佛有了灵魂一般,将他牢牢锁住。
耳边响起的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萧莲玉能够清楚地感知到从身后那人身上传来的体温,源源不断的烫得他心慌。
“昨晚,我是怎么折腾你的?让你现在就开始发抖了呢?”
唇瓣上忽然传来一阵刺痛,而后又是轻柔的舔舐,白嫩的耳垂被人含在口中,含糊不清的道,“说你爱我。”
“说,你爱我。”
沈意抬手将萧莲玉头上那根歪歪扭扭的白玉簪拔下,看着那满头青丝垂下,勾起一缕墨发,对着肩头咬了一口,“乖,我想听。”
“爱…你…”
明明只有两个字而已,萧莲玉说的磕磕绊绊,沈意却心情极好,偏头吻上了他那因情动而染上艳色的脸颊。
看着他因为自己而失控,一种极大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他喜欢看他这副样子,这世间怕是没有比这更鲜活的存在了。
沈意埋首在他颈间,在那脆弱的肌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眼上的白绸不知何时散开,萧莲玉下意识眯着眼睛,待眼睛渐渐适应了这微弱的光亮后,他抬头看着眼前的人。
比起昨晚眉宇间多了一丝狠劲,似乎要将他弄死一样,可目光渐渐向下,萧莲玉似乎发现了不对劲。
昨日后期他渐渐有些清醒,有时吃痛咬了沈执好几口,嘴里的血腥味是做不得假的。
可面前的胸膛白净,除了腰腹处有几条被指甲刮蹭出来的痕迹便再无其他,萧莲玉压下心头的震惊,试探着问道,“阿执,还记得昨晚……你…跟我说过什么……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