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想到了……,不,不可能。
“就像你猜测的那样,哥,昨晚我们在一起了。”
沈执握着椅背的手暗暗用力,“所以你昨夜穿了我的衣服?”
“嗯,他把我认成你了,看到我身上没有那些痕迹后,他才发现我不是你。”
一边是自己的爱人,一边是自己疼爱了多年的亲弟弟,还是比亲兄弟更亲的双胞兄弟。
“你喜欢他?”沈执看着他认真严肃的问道。
“喜欢,哥,你知道吗,一开始我烦死他了,我觉得这世界上怎么能有人这么能装,这么讨厌。可后来哪怕他骂我,我都开心。哥,我喜欢他,大概从你开始喜欢他没多久后,我就喜欢他,哥,你说我们长得一样,他为什么喜欢你就不能喜欢我?对了哥,他跟我说,让我来问问你,了解一下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再决定要不要继续喜欢他,我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沈执一开始和谢瑾瑜联手是因为他们两个要对抗的是另外两个人,可是没想到,如今连他弟弟都要进来插一脚。
可是沈执又突然想到了别的事情,他和沈意的关系是与他们比不了的。
那他们两个在一起会不会让萧莲玉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多停留一下呢?
他的弟弟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的对手是自己的亲哥哥,殊不知,他真正的对手是另外的三个人,甚至未来还会有更多。
沈意愣住了,他没想到原来哥哥也是后来者。
沈意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沈执问道,“哥,他怎么这么贪心呢?”
沈执只是笑了笑并未说话,可这副表情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一样。
要不是他贪心,恐怕也轮不到他们。
兄弟二人从出生就在一起,在这一刻他们的默契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
两兄弟就这样无声地达成了共识,他们要用尽各种办法,留住萧莲玉的目光。
远在南方的裴敬安忽然觉得天有些凉了,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云疏”看他这个样子,贱兮兮地凑了上来,“呦,裴将军要好好保养身体,免得阿玉嫌弃你,我还年轻您跟我比不了。”
裴敬安转身回了自己的营帐,不去搭理身后的人。
裴敬安看着回信还是好几日之前的,也不知萧莲玉这几天在做什么,有没有想着他,又或者是不是又有了别的人吸引了他的目光。
裴敬安心里大概有了想法,另一边的云疏又何尝不是呢。
“公子,沈家的两位公子都在庄子门口呢。”
萧莲玉看着面前已经发了新芽的玫瑰花枝,想着是祸也躲不过,干脆躺平,“嗯,让他们进来吧。”
沈执看着萧莲玉躺在凉亭里的样子,依稀想到了萧莲玉的脸上沾着被揉碎的玫瑰花瓣,花瓣中夹杂着蜂蜜的甜香,此时此刻,空气中似乎又弥漫着那股香甜的味道。
萧莲玉起身拿着面前的茶壶倒了两杯茶放在了他们面前,“玫瑰花茶,尝一尝吧。”
沈执看他的模样就知道他这是想当甩手掌柜,要把事情都推给他处理。
沈执是铁了心要给自己增加一位盟友,当然不会再说什么。
一时间,三人之间的氛围和谐得不得了。
可到了晚上用晚膳的时候,沈意却偏偏要萧莲玉复刻当日的玫瑰宴,那天他们两个吃了什么,他也要。
沈意死缠烂打的,到最后终于吃上了萧莲玉当年亲手制成的玫瑰酱做的鲜花饼。
晚上看着这狭小的床榻,萧莲玉开口说道,“都老老实实地睡自己的房间,禁止爬床,你们不要脸我还要呢。”
兄弟二人都老老实实地点头,可谁让萧莲玉只说了要睡自己的房间,却没说整晚都只能睡自己的房间啊。
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太子妃,甚至是未来的皇后
“啊……”
萧莲玉看着被窝里突然多出的人吓了一跳,刚要叫就被人捂住了嘴。
“檀檀,是我,不怕。”
萧莲玉抬手对着被子里的人打了下去,“沈意,你哥都被你带坏了。”
被子里的人咬着萧莲玉里衣的衣带从里面钻了出来,漆黑的眸子在黑夜里似乎闪着寒光,“檀檀,你果然认不出我们两个。”
听着身后的笑声,萧莲玉看着背后的人骂道,“沈意?你个骗子,又装你哥来骗人。”
看着寻不到目标的巴掌他立刻用脸接着,“檀檀?我怎么不知你还有这么好听的名字呢?”
握着掌心的小手落在唇边轻吻,沈意咬了咬如玉的指尖,“这样的名字你从未告诉过我,该罚。”
胸前一阵刺痛,萧莲玉两边哪都顾不上来,这兄弟两个似乎是故意来折腾他的。
两人都拆了发冠,穿着素白的里衣,在这漆黑的环境下,萧莲玉根本分不出来他们两个谁是谁,有时还能通过声音来分辨面前的是哪一个,可若是另外一个刻意压低声音,他就是累死也分辨不出了。
沈意看着莲藕一样的手臂总是忍不住咬两口,听着不加掩饰的声音确定了是谁后,萧莲玉直接一巴掌打了过去。
看着起身像饿狼一样要扑到自己身上的沈意,萧莲玉立刻缩进了沈执怀里,“阿执,快管管你弟弟。”
沈意就算只能看清萧莲玉大概的轮廓,也能想象到他现在是怎样的一副娇气模样,握着他的脚踝摩挲着,手上一用力将人拉到自己怀里,“你以为我哥就是个好人,刚刚数他欺负你欺负的最狠,乖,跟我也撒撒娇。”
身下的锦被浸了水后变得又湿又凉,萧莲玉的背刚刚贴了上去就立刻靠在沈意怀里又往上趴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