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情绪低落的萧莲玉,弦月冷不丁地开口说道,“公子,三日后姐姐就回来了,若不是你拦着,明天你就能见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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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酝酿出来的情绪瞬间荡然无存,云疏闻言憋着笑,看着萧莲玉说道,“这庄子不错,挂着红绸看着也喜庆,阿玉,今天我们就住在这儿吧?”
弦月拉着满月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萧莲玉点了点头,就当是沾沾喜气了。
云疏累的睡了过去,萧莲玉却被一阵痒意吵醒。
方才还一脸疲惫的人神采奕奕,舔舐着某些红痕笑着说道,“莲玉,你瞧你身上开满了莲花。”
手腕被红绸缠的紧紧的,萧莲玉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云疏,你…”
云疏蹭着他颈间的软肉说道,“最近他陪着你的时间太多了,我日日看着你们浓情蜜意,在这样的环境下,我有些旁的心思…”
眉毛勾勒出恰到好处的弧度,脸上涂着大喜之日的红胭脂,唇瓣也是鲜红。
垂在腰间的墨发被云疏挽起,发尾簪着一朵鲜艳的红花。
“若有一日,我们能够举行婚礼,你的妆面我要亲自动手。”
云疏一语成谶,却不知萧莲玉要成好几次婚…
云疏温柔的就像是一汪水一样,算是唯一一个会停会哄的。
萧莲玉每次都会沉溺在他的温柔中,就像是大海一样,总是会接受各方各地汇入的河流,最后和他们紧密的交缠在一起。
但是萧莲玉就像是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无论何时都被人一直拿着刀架着。
也正如云疏所说,最近他陪着萧莲玉的时间太少,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萧莲玉也因为这个总是格外的怜惜他,纵容他。
屋内渐渐归于安静,看着汗津津的萧莲玉,云疏拿着热帕子轻轻的擦拭后用锦被将人裹起。
云疏动作轻柔的擦去萧莲玉脸上的胭脂还有不成样子的口脂。
处处整理妥帖后抱着萧莲玉沉沉睡去。第二天醒来后的云疏看着屋内多出的东西就知道他来过了。
如今“云疏”出现的时间越来越多,但有的时候却是两个意识同时操控着身体出现。
他们融合拉扯,就像是两个泥娃娃被打碎后加水融化又被人捏成了一个新的泥娃娃。
他们彼此都有预感,在不久的将来,他们恐怕就要成为彻彻底底的一个人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萧莲玉,因为他,他们愿意坦然的接受彼此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