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生命没有危险,但那种被侵入、被撑开、最后被注入的感觉,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记忆里。
她的第一次,不是给某个温柔的人,而是给了一滩伪装成草地的、有生命的黏液。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白玥儿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尾巴蜷缩起来,盖住赤裸的臀部。
她在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刚才经历的一切——恐惧,快感,高潮,被侵犯,被内射。
这些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那股被注入的温热液体正在生变化。
她感觉不到具体的过程,只觉得小腹深处有种暖洋洋的感觉,像喝了一杯热茶。
那股暖意逐渐扩散到全身,驱散了黏液留下的冰凉,也缓解了高潮后的虚弱。
她的呼吸平稳下来,四肢重新有了力气。
就好像……那些被射入的东西,正在被她吸收,转化为支撑身体的力量。
白玥儿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水光。
她看了看四周,林间空地安静如初,只有那几株月光草还在散着柔和的光。
其中一株被她挖了一半,铲子还插在土里。
任务还没完成。
她撑着地面站起来,腿还有些软。
黏液从身上滴落,在草地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她找不到衣服,布包也不见了——大概是被史莱姆溶解了,或者掉在了池子深处。
现在的她,除了沾满全身的黏液,一无所有。
不,还有短剑。
白玥儿走到那个浅坑边,蹲下身,伸手在浑浊的水里摸索。
指尖触到了粗糙的木柄。
她握住,用力拔出。
短剑上沾满了泥水,但金属的锋刃依然完好。
她握着剑,赤裸地站在林间,尾巴低垂。
然后,她转身,走向那株挖了一半的月光草。
手指握住铲柄,继续挖掘。
动作有些僵硬,腿间的黏液随着蹲姿流下更多。
但她没有停。
第四株月光草被挖出,根须完整。
她把它放在一旁干净的草地上,然后走向第五株。
采集,继续。
仿佛刚才那场噩梦般的侵犯从未生。
只有身体残留的触感,腿间干涸的黏液,以及小腹深处那股持续的、暖洋洋的热流,提醒着她一切真实存在。
当十株月光草全部采集完毕,用宽大的树叶和藤蔓粗糙地捆成一束时,太阳已经开始西斜。
白玥儿抱着那束光的植物,另一只手握着短剑,赤裸地站在林间。
她该回去了。
回到城里,回到协会,把任务交给凯瑟琳姐姐,领取三十枚金币。
然后呢?
然后她要面对自己赤裸的身体,面对可能需要解释的衣物丢失,面对腿间可能还在流出的、史莱姆射入的液体。
以及面对那个事实她的第一次冒险,以被怪物侵犯、高潮、内射告终。
白玥儿咬住下唇,尾巴紧紧缠住大腿。她抱起月光草,握紧短剑,迈开脚步,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赤裸的脚掌踩在湿润的草地上,留下一个个沾着泥水和蓝色黏液的脚印。
她的背影在林间渐行渐远,娇小,赤裸,沾满污渍,却依然笔直地朝着城镇的方向前进。
而她的身体深处,那些被注入的、温热的史莱姆胶质,正在悄无声息地转化,融入她的血液,她的骨骼,她的魔力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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