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项圈套上谢应危的脖颈,冰冷的皮革贴上温热的皮肤发出轻微声响。
拽了拽连接着的锁链,发出哗啦的脆响。
见楚斯年竟真的准备了新花样,谢应危喉间溢出一声带着愉悦的轻笑。
依旧是双膝跪地的姿态,挺拔的脊背不见半分卑微,像一头暂时收敛爪牙甘愿被束缚的猛兽。
楚斯年看着他这副样子,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他稳住心神继续命令:“张嘴。”
谢应危顺从地微张开薄唇。
楚斯年将尚且温热的枪管小心翼翼地塞进他的口中,让他用牙齿轻轻咬住。
冰冷的金属与温热的口腔形成鲜明对比,枪械的暴力美学与此刻屈从的姿态交织出一种极度悖谬又惊心动魄的画面。
做完这一切楚斯年双腿交叠,用鞋尖轻轻抵住谢应危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直视自己。
这个动作,终于将初次见面时在泥泞中被军靴挑起下巴的羞辱连本带利地还了回去。
被缚的双腕,敞开的衣襟,颈间粗糙的项圈,口中衔着的凶器,以及那双仰视着自己,冰蓝眼底翻涌着暗沉欲念和全然纵容的眼眸。
活色生香莫过于此。
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窜上楚斯年的耳根。
他在心中暗暗啐了自己一口,只能将自己快速跳动的心脏归咎于是谢应危这个变态带坏了自己。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25
谢应危那张冷峻的面容因这屈从的姿态而染上异样的色彩。
楚斯年只觉得脸颊温度急剧攀升,下午那些混乱缱绻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心跳也失了序。
他几乎是仓促地移开视线,声音慌乱:
“今晚就到这里吧,明天再继续。”
在他视线未及的角落,谢应危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转瞬即逝。
他顺从地松开口,配枪“咔哒”一声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声音平静无波:
“你不帮我解开我怎么起来?”
楚斯年这才回过神,抿着唇走上前,手指有些发颤地解开了反绑在谢应危手腕上的皮质腰带。
束缚解除,谢应危活动了一下手腕站起身。
他抬手便要去解颈上的项圈,却被楚斯年出声制止。
“不行,这个不能摘,你今天冤枉我,还朝着我开枪,至少要戴满明天一整天才算是惩罚。”
楚斯年眼神飘忽,语气却带着强装的镇定。
谢应危蹙眉,显然对这个提议不甚满意。
楚斯年见状,立刻又软下声音,底线灵活变动,找补般说道:
“不过你今晚表现很好,现在摘了也行。”
谢应危深深看了他一眼后竟真的收回了手,任由皮质项圈依旧圈在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