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走到依旧坐在椅子上的楚斯年面前,双膝跪了下来,姿态不再充满压迫,反而带着一种重新燃起的浓厚兴趣。
他仰头看着坐在高处的楚斯年,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暗流涌动,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好吧,是我错怪你了。”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楚斯年放在扶手上的手背,感受到他仿佛受惊般的颤栗。
“那么我的小少爷……”
他微微勾起唇角,笑容危险而迷人。
“今晚,您又打算怎么惩罚我呢?”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24
楚斯年垂眸看着方才还持枪怒吼,此刻却跪在自己脚边的男人。
谢应危军装衬衫的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线条紧绷的脖颈,仰头看来的冰蓝色眼眸里怒意已褪,像是风暴过后沉寂的海面底下却涌动着未知的旋涡。
楚斯年维持着垂首的姿态,纤长的白色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阴影。
“看来……您也并非全然不明事理。”
他声音放得轻缓,尾音却带着一丝滞涩,既像是对眼前人的评判,又像是说服自己的低语。
目光掠过对方屈下的膝盖,他强迫自己不移开视线,胸腔里那阵狂乱的心跳正缓慢平复,化作一种虚脱般的绵软。
方才绷紧的肩背线条,在制服遮掩下松弛了半分,他悄悄将舌尖抵住上颚,咽回那声险些溢出的叹息。
自己这信口胡诌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愈发精进了。
谢应危当然是他弄晕的。
系统商城里那种无色无味,见效快且事后难以查验的迷幻药剂,虽然花了他不少积分但效果卓著。
正是出于对系统道具的信任,他才能在这里强装镇定。
原本的计划天衣无缝——
迷晕谢应危,利用埃里希对自己的兴趣和与谢应危的不和趁乱离开。
然而就在他穿戴整齐,手即将触碰到门把的那一刻,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不安却猛地袭来。
第一个位面的经历如同警钟在脑海中敲响。
系统发布的支线任务从来都只是提供积分获取的途径,它给出的提示或捷径往往伴随着隐藏的风险甚至致命的陷阱。
埃里希……这个骨子里浸透着残忍与疯狂的旧日玩伴,真的是可靠的逃生通道吗?
跟着他离开,会不会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那个“极大概率获得帮助”的承诺,会不会在某个瞬间变成催命符?
他已经拿到了300积分,任务完成,与埃里希的缘分到此为止似乎也无不可。
留下,固然要继续面对谢应危这座喜怒无常的冰山,但至少他对这座冰山的脾性和弱点已在逐渐熟悉。
而逃离,意味着彻底未知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