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霍聿铮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不对劲。
抬头一看,镜子里的他眼睛都是红的。
“哥哥……我好难受……”
怀里的郁秋瑟缩了一下,尾巴扭动着缠上他的腰。
霍聿铮再也忍不住了。
“呜……”
郁秋被闹钟的震动吵醒了。
迎接他的是痛楚。
他好像被大卡车给碾过一样,每个关节都吱呀作响。
转动脑袋,郁秋看到了躺在自己身边不省人事的霍聿铮。
老男人什么也没穿!
郁秋瞳孔地震,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也一个样,甚至更惨。
身上到处都是痕迹,昭示着昨晚的车祸现场有多么惨烈。
眼睛哭红了,嗓子喊哑了,脖子和重点部位被亲切关照,五指的指甲里面还残留着肉丝儿。
郁秋:“……”
他的伪装用软垫已经不见了,衣服被撕破,扔了一地,乱糟糟的一团,脏兮兮的,感觉再也洗不出颜色了。
战场混乱一片,底裤都没给他留一条,坐起来的时候像针扎一样疼。
郁秋忍不住“嘶!”了一声。
一条黑影从眼前掠过,郁秋还以为房里有人,吓了一跳。
回头的时候,看到一条得意洋洋的尾巴高高翘起,正在向他sayhello。
郁秋:“……”尾巴怎么又冒出来了。
郁秋双手抓住尾巴,恨不得把它拔下来算了。
但是好痛!
一触碰尾巴,就牵动了伤口,郁秋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被迫放弃了亲手拔掉自己的尾巴。
好像是感觉到了主人的敌意,尾巴“唰!”的一下消失了。
郁秋没空去研究尾巴为什么突然变得收放自如了。
被他发出的动静打扰,霍聿铮翻了一下身,一条胳膊沉重的压在郁秋身上,手好死不死的放在他胸前。
还捏了捏。
郁秋浑身都吓凉了,被傻了的大脑终于开始思考了。
完了。
他暴露了。
霍聿铮肯定已经知道他是男的了。
怎么办……
郁秋摇摇欲坠。
呜呜,好想哭。
郁秋紧张的望着霍聿铮。
男人眉心舒展,看来相当愉快。
郁秋记不得昨晚发生的事情了,他的记忆就到他看到宋心行端着两杯酒过来找他为止。
他记得自己喝了一些酒,然后就浑身发热,脑子都不清醒了,只有在接触霍聿铮皮肤的时候才能感受到片刻的舒适和清凉。
怎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是那两杯酒有问题?
哥哥,山上的茶叶熟了
没有更多的时间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