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睡在这里,身上这是?”
金珀格看?了他一眼?,撑在雕像邊缘,动作迟钝地变换姿势,用手指把粘在脸上的头发拉开,让柔美精致的脸尽量好看?些,不那么狼狈。
他虚弱地说:“我打架了。”
“打架?”言雅很意外,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这两个字很难和眼?前始终举止优雅的少年产生联系。
“怎么会打架,你身邊高高大大的那个蟲呢?”
“您是说海蒙?”
“嗯,他不是一直跟着你嗎?”
金铂格没有回答,反而问?:“您怎么会在这里?”
“额……”
好问?题啊!
言雅一下就被问?住了,他脸色尴尬,“我刚吃完,出来散散步。”
金铂格目光看?向花纹繁琐的巨大石门,“这里是回廊禁地,门口有军雌把守,只有蟲母冕下和王蟲才有资格进来。”
“……好吧,我是从墙翻进来的。”
金铂格转头,那头漂亮的漆黑发丝因此在地上滑动,它们因特殊粘液而无?意中?黏上了地面的草叶和花瓣,分?明如此狼狈,竟也很美,简直像刚刚从大地中?分?娩而出的自然之神。
这就是颜值的力量嗎?
金铂格抬起双手,抱住胳膊,不像西尔那种气势很足,反倒像是寻求自我保护,或者在守护什么。
“如果我猜得没錯,您是想找那个亚雄吧。”他没有指责言雅的行为,反而冷静的揣测。
只是他声音有些低哑,状态非常差,像刚刚大病了一场。
他到底为什么打架,和谁打架,经历了什么?他们口中?的蟲母冕下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还有王虫又是什么…
言雅压下这些关?心的话题。
“你知道?曜?”
金铂格輕輕点头,“那天我跟着您,看?到了他,我看?到你们在亲吻,表现得…很亲密。”
“他是我的男朋友。”既然他也知道?了,言雅幹脆坦白?承认,“我也确实想见他。”
“您恐怕见不到他,以后请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了。”金铂格望着他平静说。
“他怎么了?什么叫我见不到他?”言雅心不由提了起来。
“他犯了錯误。”
“犯错?”言雅想不出曜能?犯什么错,最多就是頂撞上司?突然,言雅想到了,“他力气很大,是工作的时候弄坏什么東西了嗎?我可以拿工资赔。”
金铂格看?着他緊張的表情,語气稍顿,“他殴打了只工虫。”
言雅闻言倒抽一口凉气,殴打?竟然是暴力事件!曜的力气,他还是知道?的,打得一定不輕!
他满脸忧愁,“是要赔付医药费嗎?我,应该算是他的家属,有什么责任,我也可以负责的,他受伤了吗?我覺得曜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做,事情起因是什么?已?经调查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