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倒霉夫妻互相仇視又不?得不?一起生活,简直相看两厌到恨不?得对方去死。
等下。
言雅想起了?个事。
他拿起手?機看时间,七月十九日,他记得这天,时间是……六点?五十。
没几分钟了?!
言雅套上衣服,来?到樓上门口,按响门铃。
可里面吵架吵急了?眼?,完全顾不?上他了?,动靜闹得也越来?越厉害。
居民?楼里谁也不?敢触碰这对暴脾气夫妻的霉头。
周围门戶緊闭。
吵成这样真的很影响人,也不?是没人去劝说,但通常那对暴躁夫妻会先一致对外,火力巨猛,喷的别人根本?招架不?住。
眼?见里面争吵声愈演愈烈。
言雅皱眉。
在他的记忆里,男人似乎就是这一天失手?杀了?他妻子的。
从此男人就像是开?了?胆,变得万分凶恶,成了?整个居民?楼的霸王,还集合了?一些无所事事的恶人形成了?集团,本?就匮乏到极点?的物資都要经过他们的手?。
后面愈演愈烈,他还打起了?居民?楼里一个寡妇的主意,想要强占去。
忍让许久的言雅看不?过去,上前阻拦,却在他手?里吃了?亏,对方拿着刀架在他脖子上说:“这世道?里最不?值钱的就是命,她跟了?我有好吃好喝,你个软种,少?来?管老子闲事!”
失去法?治管理的末日时代里,这样的事到处都在发生。
里面男人骂嚷一句,女子惨叫一声。
“开?门!”他说。
里面没人理会。
言雅见状退后,一下把门撞开?了?,感觉和撞开?个纸板没区别,这可是特意安装加固过的防护门。
屋内……到处都是酒瓶,气味中带着酸臭味,还不?如他这个单身汉的房间幹净整洁,地上散落着摔碎了?餐盘。
他鼻尖輕耸,顺着血腥味找到了?卧室。
里面男人手?上拿着菜刀正往下滴血,面红脖粗,喷气如牛,地上女人脖子连带着衣服那块,已经完全洇红了?,手?捂着脖子,看到言雅后,眼里冒出希望的光,“救,救我……”
男人听?到动静轉过头来?,不?仅没有驚慌害怕,眼?里还暴射出一股凶光。
仿佛一只开了荤的饿狼。
“看什么看!”
言雅站在门口说:“你现在正在杀你的妻子。”
听?到言雅的话,男人手?持凶器,转过身正对着他打量。
不?知道?打哪儿来?的青年,看着文质彬彬的,男人评估完了?以后眼?中充满轻蔑,“那又怎么了?!她都没给我生孩子,算什么妻子,你要是多管闲事,连你一起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