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仇恨、麻木、衰弱
和你往昔遭受的种种蹂躏
全部还了我们
在无辜的夜晚
有如每月一次的鲜血涌流
他一直都很清楚,石板并不是站在他这边的。
他也很清楚,是他需要兰波,而不是兰波需要他。
前面的兰波视角有说过,“黑之十二号”不会做梦,但小一的梦是石板给的。
所以石板一直在引导小一成为它希望成为的人。
不管是兰波还是石板,在小一心里都是一样的存在,只不过区别在于他更需要兰波。
【39】
渡鸦在?周四上午又又又来了,这已经是这周来的第四次了!按照这个效率,一周有?七个任务。
这次渡鸦没按门铃,直接用钥匙开了门(兰波给的备用钥匙)。
栗花落与一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听到开门声时抬起?头,手?里?的叉子?顿了顿。
渡鸦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人。三个人在?玄关站定,像三根冰冷的门神。
“新任务。”渡鸦把文件袋放在?餐桌上,“现在?。”
栗花落与一放下叉子?,煎蛋在?盘子?里?凉了一半。他看了眼?文件袋,又抬头看渡鸦:“兰波呢?”
“他有?别的安排。”渡鸦说,“这次任务由?我直接负责。”
“什么任务?”
渡鸦没回答,只是用眼?神示意他打开文件袋。
栗花落与一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拿起?袋子?,拆开。
照片滑出来。这次是个年轻女人,穿着?实验室的白大?褂,在?咖啡机前接咖啡。下一张是在?公园长椅上看书,再下一张是走出地铁站。
“公社医疗部?的研究员,涉嫌泄露实验数据。”渡鸦的声音平板无波,“今天?下午她会在?实验室加班到七点。六点半,地下二层东侧走廊,那里?监控刚好维修。”
栗花落与一把照片放回桌上:“我不做。”
“这是命令。”
“我说我不做。”
空气僵住了。
渡鸦身后的两个人往前挪了半步,手?搭在?腰间的武器上。
动作很细微,但栗花落与一看见?了。
栗花落与一慢慢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怎么,”他说,“我不做,你们就动手??”
渡鸦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那双棕色的眼?睛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像两颗玻璃珠。
栗花落与一绕过餐桌,走到渡鸦面前。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见?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兰波知道你们来吗?”他问。
“这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