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兰波的注意力不在那上?面。
他滚动页面,指尖停在最下方的备注栏。
那里有一行小字:“本次对抗赛增设观察员席位,观察员名单:艾莉丝·杜邦(法)、詹姆斯·沃森(英)、海因里希·穆勒(德)、伊万·彼得罗夫(俄)……及特别观察员wynn(隶属:未公开)。”
“wynn是观察员?”栗花落与一凑过来看。
“而且是‘特别’观察员。”兰波盯着那行字,眉头紧锁,“所以她的加入不是随机分配,是安排好的。”
“为了观察我们?”
“可能。”兰波关掉页面,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也?可能……是为了评估。”
评估什么?没说。但结合之前?那张神秘照片,这种被暗中审视的感觉愈发清晰。
栗花落与一看着兰波紧绷的侧脸,忽然想?起自?己之前?的安慰——
“你会保护我的对吗?”当时兰波回答说“会”。
但现在看来,兰波似乎并没有因此放松,反而把那张看不见的网织得更密了。
不过对栗花落与一来说,这没什么区别。
焦躁期的兰波和正常的兰波,本质上?都是兰波。一个会帮他搭配衣服,决定他吃什么,一起训练,一起睡觉的人。
他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水,递了一瓶给兰波。
“喝点水。”他说。
兰波接过,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冰水似乎让他冷静了些,肩膀的线条松弛下来。
“明天继续训练。”兰波说,“不管wynn是谁,有什么目的,我们打好自?己的就?行。”
“嗯。”
“还有,”兰波抬起眼看他,“如果对抗赛中她有任何异常举动,立刻告诉我。”
“好。”
简单的对话?后,房间恢复安静。
栗花落与一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新闻台在播报周末的交通状况,女主播的声音平稳无波。兰波继续在电脑前?处理文件,键盘敲击声规律地响起。
窗外天色渐暗,布鲁塞尔的灯火逐一点亮。
栗花落与一喝了口?水,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
那些闪烁的画面映在他蓝色的眼眸里,像深海表面晃动的光。
作者有话说:
wynnwynnwynnnnnn
【50】
周日的训练场比周六更?安静,窗外没有风,只有清晨过于明亮的阳光直射进来,把场地中央照得?一片白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