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臻随意踢了鞋子,将卫衣也一把拽下,没一丝温柔气地扔到地上,裤子都懒得脱,窝进沙发里就倒下闭住眼。
他没盖被子,腹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睡的却并不安稳。
第二天一早,九点钟的闹钟响了整整半个小时,他才打着哈欠起了床。
青色的胡茬一晚上便冒出来许多,显得人格外憔悴。
许臻对着镜子机械地刷牙。
薄荷味的牙膏,冷得人牙齿发颤,喉咙里也是凉丝丝的。
他最讨厌的就是薄荷味了。
许臻随意地漱了漱口,冲洗手背上残留的牙膏渍,眼神晦暗。
他用毛巾擦擦手,抬眼看着表。
九点五十五。
该出去了。
骑手提前送到,打来电话。
许臻按例没接,让骑手像备注里说的那样放在门口。
门外的脚步声变远。
许臻迅速开门,发现外卖还在,便偷偷出去躲进个不易被发现的死角。
外卖袋发出哗啦声响,许臻一下跳出来,大喊小贼哪里跑。
半分钟后。
许臻提溜起某只屎黄色小狗的后脖颈,一脸生无可恋。
这狗的吻部还留着昨天偷吃他外卖的辣椒粉。
狗证物证皆在。
现在的狗都这么精了吗。
门下那保安大爷一定又睡觉了。
啥狗都给放进来。
许臻还有几分理智,给狗拍了个照片发进业主群,问是不是谁家丢的狗。
业主群里奇葩不少,个个都在说这狗是中华田园犬,长得俊,又说一看就是他们家的。
好的。
知道了。
是只流浪狗。
不过……
帅在哪里,一只狗而已。
许臻连狗带外卖通通打包带回了家。
他也不嫌弃这外卖袋被狗舔过,直接撕开干饭。
这狗傻乎乎的。
估计是饿坏了才偷人外卖的。
他随便去厨房拿了个碗,准备给狗扒拉点吃的。
回来一看,这狗已经跳上餐桌开始吃他外卖了。
淦!
傻狗!
许臻简直要气疯了。
他莫名觉得自己可能找了个祖宗回来。
跨步上前,那狗贼兮兮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猛地从椅子上跳下来,在地上到处乱窜。
把家里搞得一团糟。
太狼狈了。
太狼狈了!!
许臻忍无可忍,把给狗拿的饭盆一把拍在桌子上,抓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