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朔烀走在回那幢林中小屋的路上,心里这样想着。
正午的光透过这山间林间的一颗又一颗茂密高耸的数目,落下了几处散落的阴影,稀稀落落的洒在了这山间被走出来的小路上。
而这条小路上,走着一名长发身着白衣神似神邸的美人,以及一黑色短发身着黑夜的神邸的爱人……
起始的山林[5]
“我,我吗”
“补药哇我害怕。”
秦凡看着面前的这一具在深山里暴毙的尸体再看看黎朔烀那略带疲惫但希冀的眼神,最后咬了咬牙,干了!
距离那天秦凡与黎朔烀从那间堆满尸体的小荒屋回来已经过了3天,这段时间秦凡已经习惯了和黎朔烀这样生活在深山里的日子。
对于所谓现实秦凡只感觉很遥远。
倒也不是他不想回到现代生活,而是下一次黎朔烀答应带他下山,是26天以后。
秦凡看着眼前已经干瘪的尸体,心里最后一次给自己加油打气,把那具干瘪的尸体给抗到了肩上,背去山上那处存尸房内。
秦凡也问过黎朔烀为何这山上会有那么多具尸体,其实也就是变相的问他这些尸体是不是他下手的。
黎朔烀先是一阵沉默,而后缓缓地对秦凡讲起了一个故事。
一个他过往的故事。
“这处山里离国一个著名的苗寨很近。”
“我自小便被父母指进了那苗寨,而那苗寨,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黎朔烀深吸一口气,此刻他脸上的凝重并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实打实的对过往那段日子有了阴影,那段日子,是他这段人生里最灰暗的一段日夜。
“多的说多了也是诉苦,我只能说,那苗寨是真真的人间炼狱。”
“所谓人间的秩序,还是其他的规则,在那苗寨里都是不存在的。”
“以人为容器练蛊,以活人为容器做佛牌,以刚出生的婴儿做古曼童那只是家常便饭。”
“他们擅长的是蛊人,也就是浑身都是毒的蛊人。”
“他们坚信,不会死的满身爬满蛊虫的蛊人,会是这世上最锋利的武器。”
“而我,就是苗寨里唯一活下来的蛊人……”
黎朔烀越说道后面言语越平静,甚至他的面容开始冰冷,不带一点感情……
“……”
黎朔烀在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被秦凡抱住,这措不及防地拥抱让黎朔烀第一时间愣住了,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回抱秦凡,就听见秦凡小声地哼起了一首歌谣。
“宝儿宝儿莫要怕。”
“天黑黑,地晃晃。”
“自有阿妈在。”
这是黎朔烀再熟悉不过的旋律,在黎朔烀自认为最为温暖的那段时间里,秦凡总是会时不时地哼唱起这首歌谣。
这首歌谣的后半部分黎朔烀也记得很清楚。
“前路黑,前路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