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江楷琦叉腰,语气不善,“你怎么现在才来?”
姜漓雾回头,没有太多惊讶,“楷琦哥。”
她的平静,激得江楷琦怒火更盛,他气冲冲地坐在姜漓雾身侧,“谁是你楷琦哥,问你话呢!”
江楷琦眼珠大,鼻子高,凶起来很像某只种田耕地的动物,姜漓雾不害怕他。
她把和妈妈说过的话,又给江楷琦重复一遍,最后又问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语气诚恳,江楷琦看她皮肤白皙如雪,因天气炎热渗出淡淡粉色,一双黑瞳干净如小鹿,笑起来卧蚕能治愈人,顿时没了脾气,答:“我妈妈给
我打电话让我来接她。”
“那你妈妈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妈从希腊一直照顾我爸。”
“你爸?”姜漓雾抓住重点。
“对啊……”江楷琦刚想解释,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劲,“不是,怎么变成你审问我了?”
“好吧。”见他不想谈,姜漓雾小脸一垮,道:“我关心你,想问一问,你不喜欢,那我尊重你的隐私。”
这搞得,江楷琦莫名有些愧疚。但这些不是重点,他转移话题道:“我和你说,你离江行……行彦哥,远一点。”
该死的奴性,他背地里都不敢直呼那个魔鬼全名!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姜漓雾不解,“为什么?”
江楷琦眼珠子乱转,左瞧右瞧,发现没熟人后,他凑近姜漓雾,压低音量道:“我怀疑,我爸落水,是行彦哥搞得。”
“啊?”姜漓雾惊呼,震惊不已,“有,有证据吗?”
“你知道我爸怎么遇难的吗?他骑摩托艇不慎翻车!身上的救生衣没绑好,差点死了,给我爸绑救生衣的工作人员和行彦哥游艇上的黑人保镖长的一模一样。”
姜漓雾先是震惊,然后想了想,“你就在游艇待了一晚上,会不会认错了?黑人长得都差不多呀。”
江楷琦还想再说些什么,被发出“嗡嗡”声的自动感应门打断。
江渊没料到姜漓雾也来了,和蔼笑笑,“漓雾,来多久了?”没等回答,手肘处的力量收紧,江渊低头看白秋晚一眼,介绍道:“这是我多年的好友,白秋晚,你可以喊她白阿姨。”
“江叔叔,白阿姨。”姜漓雾站起来,礼貌叫人。
“你就是漓雾吧,我经常听阿渊谈起你。”白秋晚摆出示好态度,婉约浅笑,“楷琦也经常说起你,说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乖孩子。”
“也没有特别不可多得,一般吧。”江楷琦昂起下巴,傲娇道:“你别看我,我可没在背后夸过你。”
“哎呀!”白秋晚拍江楷琦胳膊一下,“怎么说话呢,漓雾怎么说也是你妹妹。”
“妹妹”两字咬的格外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