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是不是忘了,我昨天做手术打了麻药,现在还没代谢干净。”江行彦直勾勾盯着她,意味不明,“要不然,刚才在床上,我早把你衣服解开了。”
是这样吗?姜漓雾怀疑他的动机。她本以为她进来就是帮他擦后背和左臂。怎么连脱。衣服也成她的活了。
不过,应该是真的吧?他现在是病人,体内还有麻药残留,如果他现在有足够的体力,她的上衣早就不翼而飞了。
姜漓雾勉强相信他的话。
纽扣解开,上衣很容易脱下。
浅蓝色的病服褪。去,大片冷白皮,结实有力的肌肉突然闯入姜漓雾的视线。
他的肩膀还有胸膛,以及劲瘦的腰身,腹肌壁垒分明,往下延伸……
姜漓雾指尖开始发烫。
她曾把她的腿放在他的肩膀上,也曾用自己的挤压过他的胸肌,每一次交错,摩。擦升起的热,更让人颤。栗。
他的窄腰,充满力量。
她还磨过他的腹肌。
“姜漓雾。”江行彦唤她的名字,“快点。”
他翘首以待。
姜漓雾抬头望他一眼,又迅速垂下头。
他笑起来好坏。
指尖每蜷一次,长裤的绑带就离她更近一寸。
姜漓雾解开绑带,耳根烧红,临阵脱逃:“我去找浴袍,你洗好要立马穿上,不然会感冒的。”
等姜漓雾拿好浴袍回来,江行彦已经进入浴池。
看吧,没有她。他自己也可以的。
“我出去等你。”姜漓雾说着,就要开门离去。
姜漓雾没听到回复,回头一看,烟雾缭乱的浴室,地板很滑,大理石砖都是水汽,隔着烟雾,依稀能看到男人的手臂搭在浴池边缘,手臂崩出隆起的肌肉弧度,他阖着眼,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难道晕倒了吗?
姜漓雾放心不下,又来到他身边。
“你没事吧?”
她的手还没碰到他肩膀,就被一股蛮力,拉入浴池。
“扑腾”
水面溅起水花。
“哥哥!”姜漓雾又羞又恼,眼眶红红的。
“姜漓雾,”男人从水里精准找到她的腰肢,臂膀结实有力,拉她入怀,“说好的,帮我,你怎么半途而废?”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上摩挲,力道轻,水纹波荡,格外漾,
潮湿布料清晰勾勒姜漓雾的身型曲线,她动弹不得:“好嘛,我知道了。”
衣服全湿了,肯定不能穿,姜漓雾背着他,把衣服放在浴池边缘。
江行彦眸底渐深。
氤氲的水汽弄湿姜漓雾的睫毛,她脸颊透红,帮他擦拭。
“哥哥,你给我股权是想保护我吗?那等危机过去,我是不是就可以把股权转让给你了?”毛巾在她手心,一寸寸划过他的肌肉。
“为什么这么说?”
“是礼物的话,也太重了。我怕我担当不了。”
她骨架娇小,缩在他怀里,说起话来轻声细语,粉白又可爱,让人想揉碎。
“怎么担当不起?”江行彦轻笑,“那些本来就是属于你的。”
姜漓雾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