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楷琦是素食主义者,面对满桌的海鲜和烤肉,都无从下手,只好站起来,从对面拿了几串烤玉米,。
他大大咧咧笑着,掩饰不适,“哎呀,饿死我了,我一天没吃饭了。”
姜雨竹同样没吃饭,饥饿感在工作结束后蜂拥而至。
妈妈口味和自己差不多,姜漓雾兴高采烈地和她分享哪道菜好吃。
介绍的同时,姜漓雾顺带又吃了一圈,这下肚子圆滚滚的。
姜漓雾穿的是淡绿连衣裙,是今年新款很清爽,收腰款,腰间本来还余出一些空,吃饱饭后微微有些紧。
“妈妈,我吃饱了,先回房间了。”姜漓雾放下餐具,说道。
“去吧。”姜雨竹含笑道。
姜漓雾站起来,才踏一步,发现鞋子没跟着脚一起离开。
她低头发现自己的拖鞋被江行彦踩在脚下。
“你干嘛……”姜漓雾坐回椅子,小声埋怨道。
她没吃冰淇淋,也剥虾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
在家,她能单脚蹦跳回屋,可现在那么多客人……
烤串的油滋滋地冒,餐桌上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动静都盖过姜漓雾的声音。
江行彦不知是不是没听到,没有搭理姜漓雾。
服务员端来船长下午海钓时所得大鱼制作的秘制烤鱼,准备分盘。
“她对花生过敏,不能吃。”江行彦懒懒开口。
姜漓雾忙不迭点头,哪怕不过敏,她也真的吃不下去了。
姜雨竹指了指江渊,补充道:“他对花生也过敏,不用分给他了。”
“哈哈……”敖伏满喝得有点多,开玩笑道:“不知道以为漓雾才是你亲生的,你们俩过敏源都一样。”
“哎!”江渊醉意上头,摆摆手,“外国佬十个有八个对花生过敏,难不成都是我孩子?”
“行彦眼光高啊,这么多年身边也没个异性。”敖伏满倏地转换话题打趣道:“现在马上二十五了,身边也该有个女人。”
敖伏满不喜江行彦的态度太桀骜,却又赞赏他护犊子的行为。不过一想同辈中最出众的男人,若是没有那股睥睨一切的傲气和雷厉风行的手腕,又怎会震慑那群千年狐狸。
最主要的是江行彦没有花花新闻,奕晴嫁给他能少很多糟心事。
前提是,奕晴能拿捏住他。
“您想说什么。”江行彦慢条斯理品酒,慢悠悠道。
中年男人最爱拿着鸡毛当令箭。
今年一月,在瑞士举办的达沃斯全球母基金峰会上,敖伏满和他碰面,点头哈腰,恭顺拘谨,想让他投资傲世的新项目。
现在的敖伏满仗着和他父亲相熟,在他面前装起大爷,想指点他的人生。
敖伏满哈哈大笑,意味深长地看向江渊,江渊接过话,“你敖叔,想给你介绍女朋友。”
“可别。”江行彦笑了下,“敖叔,您的面子又不值钱,到时候真看不上……”
喊着“叔”,尊称“您”,尾音上挑,透着玩味,哪有半分尊敬。
话还没说完,但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后面的话好听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