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六月了,再过半年,君俞也会带你回临川祭祖,若是肚子里怀了孩子就好了。”
“长夫不会走,我也不会走,在这里给你调理调理身子,你得好好喝药。”
“……是。”苏翎咬唇应着,孩子哪里是他想要就能有的。
“你长夫可是嫁进来三月肚子里就有一月的身孕,若不是命不好,如今孩子也会跑了。”谢父淡淡说道。
听到谢父在敲打自己,林叟脸色变了变,敛眸没有吭声。
离开谢父院子后,苏翎就听到奴侍传话,说女君出府了,下午才回来。
他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将发上的簪子取下来,下意识抚摸自己的肚腹。
孩子他这身子可没那么容易怀上孩子,嫁人前就让人来调理身子了。
万一呢,万一昨夜就可能怀上孩子了,可也得等一个月之后。
可妻主对他如此冷淡,对房事不热衷,他难道能逼着妻主吗?
苏翎换了衣裳倚靠在榻上歇息,满脑子想着后面怎么办。
夜里。
得知妻主回府后,苏翎拎着食盒,朝外书房走去。
书房内。
“长夫身子弱,夜里黑,该小心身子才是。”谢拂给长夫倒了一杯茶,“不用急着离开,长夫多住几日吧。”
“长夫是不是生气我没有兑现诺言。”
“我梦到你姐姐了,她说我不守夫道,水性杨花,对不起她,也对不起孩子。”林叟喃喃道,“可是君俞娶了正君,难道要我做侍夫吗?”
君俞休不了夫,又怎么能娶他。
“你的正君也赶我走呢,生怕我勾引你,君俞是不是也觉得我不老实,总想着君俞能够兑现承诺能娶我,说不定也能为君俞怀上一个孩子。”林叟伸手来,“君俞想要我做你的侍夫吗?”
谢拂沉默了片刻,“可是未免委屈了长夫,长夫是正君。”
“君俞只要一个正君吗?不想要别的男人吗?只有一个正君,怕是要被人看轻了。”
谢拂的确喜欢长夫,却也没喜欢到非他不可,他年纪合适,长相也温柔乖巧,适合这个年纪的男人,怕是早早嫁人了。
她盯着眼前柔弱可怜的男人,“一个也好,再多未免太闹腾了。”
再怎么犹豫,再怎么等待,这显然没有用。
和离不了,又与他有肌肤相亲,这只能认下这门婚事。
让长夫做侍夫,或者悄悄养着外面做外室,又或者是偶尔遇见滚在一块,这未免7过于荒唐了。
“那君俞喜欢他吗?”
她没直接回答,“喜欢不喜欢又能怎么样。”
书房门前多站了几个侍从,苏翎把食盒递给旁的侍从,推门进去。
“长夫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