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她喊:“凌夜!你快过来!”
凌夜不知她喊他做什么,听话地上前去,云倾便将那绣品递到他眼底:“你瞧我绣得怎么样?”
凌夜垂眼,认真地品鉴,这图样针脚紧密,线条流畅,栩栩如生,以他男子的眼光来看,是绣得极好。
他诚恳地点头称赞:“公主心灵手巧,绣的小猫很好看。”
云倾笑容一僵。
小禄没忍住呛了口气,小福也赶紧侧过脸去,小声提醒:“凌侍卫,公主这绣的是……老虎。”
凌夜心里“啊?”了一声。
没再看那是猫是虎的东西,就是瞧着云倾逐渐垮下的小脸儿,心想完了,是不是惹她生气了……
云倾果然不满地瞪他几眼,她精心绘了图样,绣了许久,绣得这般好,他竟是连认都认不出来。
她将那绣品一放,不高兴道:“你喜欢什么动物呀?”
这话问完,两人都愣住了。
他喜欢什么,他早就一再而三地告诉过她了。
近在眼前。
气氛开始变得微妙,云倾面色有些不自在,凌夜也尴尬地动了动身子。
他寻了个话题:“公主晚膳还吃甜点吗?”
云倾瞧瞧已经见底儿的软羹,口中又馋了,微红着脸点头。
凌夜这就要下去准备,云倾还体贴地补充一句:“想吃龙凤糕了……”
凌夜便温声应:“好。”
小皇孙百日宴那日,云倾还是带着长命锁来了。
拓王府前宾客如云,萧骋亲自在门口迎待,他如今是陛下最看重的两个皇子之一,添了嫡子,朝中无论士族寒门,文官武将,都得来捧这个场,云倾过来时,马车都排出去一条长队了。
一个逐鹰卫的小兵士上前请她,说拓王瞧见了公主府的马车,请公主不必排着,先从侧门进府歇息。
云倾从车窗探出头来,美美地朝四哥挥帕子,凌夜坐在前面驾车,也朝王爷微笑示意,他这几日将肩伤都养好了,笑得很有底气。
进了侧门,拓王妃身边的嬷嬷在此接待,云倾带着小福小禄,要去女眷们歇着的内堂,便叫凌夜他们自己找地方玩儿去。
拓王府有诸多将领兵士,与凌夜三人相识的也不少,凌夜信得过拓王府防卫,望着云倾拐了几条长廊,便随他们去了。
跟着嬷嬷来了内堂,堂上已近乎坐满,生子这种喜事,亲族挚友们总是女眷来得多些,云倾与王妃嫂嫂道了喜,环顾四周,见安庆侯府的夫人带着徐婉来了,却没见着盛时音。
她穿过人群,与盛府的二夫人说上话:“二表婶,怎么今日没见时音过来,她不是最喜热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