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凑上前:“可廖太医说,公主喝了药,才能快些解毒呀。”
云倾声音嗡嗡的:“这毒既无害,快些慢些有什么要紧,我多养些时日便是。”
小福大惊小怪:“公主怎能让毒在身子里多留呀!”
云倾气得扯下被子,刚要训她,又被这味道呛得捂了回去。
凌夜便是这时进了房。
他将手中托盘放至小桌,对小福道:“你先去,给公主换一碗热汤药来。”
小福摸摸手中药碗,与公主争执了这么久,确实是有些凉了,唉声叹气地退了出去。
云倾还缩在床角,露出两只眼睛来紧盯着他,自打他一进来便瞪得溜圆,心想他今日怎么如此大胆,不仅敢挑逗自己,还敢这般肆无忌惮踏进自己卧房。
还说,要小福再端一碗来。
而此刻对上她眉眼,更是毫不遮掩地笑出了声。
云倾气道:“你笑什么?你敢取笑我?”
凌夜便收了声,故作低顺道:“属下不敢。”
只是那抹宠溺笑容还留在唇畔,目光也放肆地在她面上徘徊:“属下只是没见过,公主这般害怕的模样。”
云倾一听,正觉丢脸,便见他又得寸进尺地迈近了一步。
意有所指道:“像只受了惊吓的小兔。”
云倾眸光波动,缓缓转了几下,落到雕花床头上,那只被她插在那里的泥人儿小兔。
他竟提起此事来……
高大的身影朝她走近,一条长腿压上她橙粉床褥,如玉的眉眼俯身逼近,凌夜朝她伸出一只手。
云倾心跳骤乱,他这是要……
却只觉面上棉被被轻轻扯下,凌夜温柔哄劝:“好了,没有味道了,拿下来吧。”
云倾莹白的面颊被捂得粉扑扑的,又羞又热。
凌夜这姿势有些累人,干脆就转身坐到她床边。
云倾更是懵掉,小脸儿一点一点揪起,最后羞忿地涨得通红,尖声叫道:“你走开!谁许你坐在这里!”
凌夜被她斥得愣住,半晌后才迟疑地问:“公主……不记得了吗?”
云倾莫名其妙:“记得什么?”
凌夜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那双桃花眸里委屈极了。
云倾只见他幽怨地望着自己,垂下眼,片刻后又幽怨地望望自己,又垂下眼。
“公主今日……”
“都亲了属下了。”
这副神态,被人占了便宜又始乱终弃似的。
……
云倾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说什么……”
“是真的,”凌夜认真看向她,抬手按住自己心口,“公主就亲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