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倒又给了拓王一个机会。
他暗自微笑。
贺檀又道:“哦对,你想求什么,找秋长松求去吧,他若是同意我便准了。”
凌夜笑容一收,怏怏止了步子恭送:“是,统领慢走。”
待他走远,才无精打采抬起头来,我想给您当儿子,这还真不是秋统领同意就能行的。
凌夜霜打一样从统领府出来,溜达着回公主府,路上又碰见巡街的傅砚之。
回想近日之事,他上去拦了傅砚之的马:“砚之,借一步说话。”
傅砚之勒马叫停,见他今日长眼睛了,却没带脑子:“逐鹰卫正在执行公务,是你说拦就能拦的?”
凌夜真无语,他这刻板的模样与拓王一样:“我找你就是要说公务,王爷可是领了祈国寺的差事?”
宫里的公公昨日连夜来宣旨,工部此时都未必接到旨意,傅砚之疑惑,翻身下了马,靠近他压低声音:“你怎么知道?”
凌夜道:“你先告诉我,逐鹰卫权责归统这事可有着落了?”
傅砚之蹙眉,这事他竟也知道,他沉思片刻,相告道:“兵部的魏大人昨日上书,奏请将逐鹰卫单编成籍,归皇权钦属,陛下已准。”
他紧接着问:“你又不参政,如何得知此事?”
凌夜未曾料想,这魏徵还真是足够聪明,如此他便放下心来,随口逗弄:“这建康城里,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傅砚之瞧他这欠扁模样,不再追问,也幽幽道:“那你怕是不知道,王爷此刻就在公主府,王爷说,必会将你带回来。”
凌夜笑容一顿,慌乱下左右打量,目光又落在那倒霉的小兵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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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两个双向努力的小可怜。
破绽
凌夜第二次抢了逐鹰卫的马。
紧赶慢赶回到公主府,云倾正悠闲躺在摇椅上,吃着手边的糖炒板栗,身前日光铺就,一派安然静好,见他闯进来,欣喜起身道:“你回来啦!”
凌夜有些尴尬地顿住脚步。
见院中还有其他仆从,谨守规矩地欠身:“公主,属下听说,拓王今日过来了?”
云倾微微赧然:“是呀,四哥特意来问我,那毒去了没有,都怪我,这几日净顾着玩儿,都忘了给四哥送个话。”
凌夜恍然,他这几日与云倾甜甜蜜蜜的,也把拓王忘干净了。
他小心地问:“拓王还说别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