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翎放了茶杯:“不能,本王现在就要喝。”
傅砚之沉吟。
“殿下稍等。”他驾马朝前赶去。
萧翎便立刻扒到窗边去看,见他回到四哥车旁,俯下身问话,随后不出几句,便又回身朝这边赶来。
萧翎赶紧靠回坐好。
傅砚之来禀:“距此最近的驿站还需往南十里,若此时改道会耽搁行程,只能委屈殿下先将就着了。”
萧翎漫不经心:“不能改道,劳烦傅将军跑趟腿总可以吧,傅将军常年行军,这点儿脚力应不在话下。”
傅砚之这才微微蹙眉。
他就知道萧翎又是在故意找他麻烦,他跟在王爷身边多年,虽知王爷这位弟弟并非坊间所传那般嚣张跋扈,但不知为何,自小到大都与他过不去。
可他到底是个王爷,傅砚之听命又去请示。
萧翎再次坐起来看,见他俯首在四哥窗边,这回像是得了什么不好的回应,面色变得凝重难看,他不禁噗嗤笑出声。
云倾瞧出端倪。
傅砚之驾马折回,已带了愠色:“末将要随身护卫王爷,不便离开。”
萧翎恍然:“对对,是本王唐突了,那便请傅将军去与我四哥禀请一声,随便打发个人去吧,本王多等一会儿便是。”
傅砚之真恨不能堵了他的嘴,对上他一脸通情达理的无辜神情,恨恨咬牙去了。
不出萧翎所料,傅砚之第三次禀请,四哥果然没了耐性,训斥声隐隐传来,萧翎幸灾乐祸地乐开了花。
云倾愤慨:“王爷为何要刁难这位傅将军!”
萧翎意犹未尽地转回头,笑道:“这怎么算是刁难,他自小跟着我四哥,本事大着呢,哪能被这点小事难倒。”
云倾还要再抱不平,傅砚之已是黑着脸又回来了:“王爷严令,任何人不得离队,殿下别想了。”
萧翎不满:“怎么本王就这点要求你都满足不了,你到底有没有将本王放在眼里?”
傅砚之一记眼刀飞向他,忍无可忍了。
萧翎挑衅的眉目下意识一缩。
……记忆中有过将他惹急的时候,自己也没吃到好果子。
喉中又是干渴,他尴尬地咳了两声,端起水抿了一口:“罢了,本王懒得同你计较,便等晚间到了再说吧。”
傅砚之冷冷睨着他,反手勒高马头,切齿痛恨道:“殿下慢用。”
说罢甩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