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起身,只着丝袜踩在溅了些温水的青石砖地上,取了一旁黄檀木制的水瓢,自浴桶里舀了一瓢水。
凌夜乖乖跪在原地,转过头来看着,见她亮起眼睛对自己吩咐:“过来些,到这边来。”
……他现下可是还在跪着。
意识到自己要做什么,凌夜耳廓都泛起羞红。
云倾见他不动,故意板起脸,翘了翘下巴道:“驸马不听话,公主可是有权惩戒他的哦。”
“……”
凌夜很想知道她这一年是不是和人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未免“惩戒”,他还是硬着头皮,埋头一点一点地挪动双膝,蹭着膝行了过去。
再次跪到她身前,凌夜见她也缓缓屈膝,对着自己跪坐下来,一手还攀着浴桶边缘,一手拿着那一瓢水,慢慢地举到了他的颈侧。
凌夜开始有些紧张。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说话了,试探地张了张口。
云倾先出了声:“上一世我受了肩伤,你非要亲自给我沐浴,那这一次你手臂受伤了,便换我给你洗吧。”
凌夜见她眼底闪着戏谑的趣味,知道她是拿这事反制他呢,他正想挣扎一下,说他可以自己来,一股稍稍滚烫的水流已自颈后浇了下来。
蓦地一下,他不禁缩了缩肩膀,打了个颤。
云倾颇觉有意思地低笑一声。
她的力道掌控得很好,不过小小一舀水,接连数息在他宽展薄肩上四散铺洒,分别自前胸后背向下蔓延,滑过他劲瘦腰腹,灌进裤腰里。
凌夜羞痒难耐,不禁想开口求饶:“云倾、”
云倾攀着桶沿的手发力,撑直身子吻在了他的唇上,片刻后又跪坐回去:“这样行了吧。”
……
凌夜咽了下口水,抿起下唇继续忍耐。
云倾便又舀出一瓢,不厌其烦地玩儿了多次,直到凌夜已浑身滚烫,胸腔被激得隐隐颤抖,下裤都已湿透了,才被放过。
云倾揉着酸酸的小腿起了身,拍拍他的肩:“好了,你也起来吧。”
凌夜长舒口气,不过跪了半盏茶的时候,膝上倒无甚感觉,只是被这小兔子压制玩弄,实在令他有些受挫。
他站起身来,总算比云倾高出大半个头来,得以俯视她。
身下滴滴答答的水滴声又开始传来。
……
凌夜想起来,他的双手还被绑着。
里衣不过薄薄的料子,云倾又不通绑缚手法,实则他稍一用力便能挣开。
凌夜甚至说不清自己是在溺爱她,还是实在不敢违逆她的意思。
他只能提醒道:“云倾,把我的手解了吧。”
云倾没忘,她环抱住他湿漉漉的身子,抬起头抵在他胸膛上眨眼睛:“那你先说说,我给你洗的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