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味道?”云倾不解,抬起手来凑到鼻尖儿,“我有什么味道?”
凌夜略作犹豫,语声渐弱:“公主身上有糖的味道。”
云倾惊觉。
她曾听闻,身手高强之人,五感亦比常人灵通,这小侍卫懂得如此之多,只消十日便将炽烈牵制到这般地步,还能闻出她平日里喜吃糖。
“你不是四等侍卫吗?”
她突然发问,凌夜懵然抬头:“属下是啊。”
云倾冷声:“为何身手比我想象得要好?”
凌夜便是神色一顿,似是比方才还要窘迫,只是迫于小公主威压,不敢不答。
“去岁考核,属下原已升到一等,只是、”
他赧然瞧她一眼,耳畔泛红:“只是属下不服管教,屡次顶撞营主,又被统领降了下来。”
云倾:“……”
她倒着实没想是这个缘由。
此时再细瞧他眉眼,桃花眼眼尾天生上挑,若朝人看去,便像是带着几分不屑与鄙夷,唯独在望向她时,会这般乖顺地低垂收敛。
原来他是如此难驯的性子。
倒与这小马极像。
云倾扑哧一笑,便见他耳尖更红。
这般走走停停围着演武原绕了一周,又回到凉棚,云倾命他扶自己下马,惠嬷嬷几人围上前来给公主递水擦汗,云倾稍作休整,才回头看向身后的人。
凌夜已将小马拴好,与它并肩而立,颇有些紧张。
虽说是顺利骑乘,可毕竟中途出了岔子,也不知能否过关。
云倾没忍住又是一笑,脆声道:“还愣着什么,还不快过来拜见!”
这般突如其来,凌夜当真惊愣几息,方回过神来。
他难掩激动,近前右膝点地,从怀中掏出公主令牌呈上:“谢公主成全!属下今后定唯公主所命,护公主周全,誓死效忠!”
云倾满意地正要接过,察觉他手臂似在颤抖,顺着瞧去,竟自袖口挽起处瞥见一大片淤青。
她一把抓过令牌,当即命道:“将你上衣褪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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僭越
凌夜花容失色。
旁侧惠嬷嬷等人也是不明所以。
云倾又催促道:“还不快点,让我看看你又受伤了没有!”
凌夜明白过来。
原来她只是要看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