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贵妃不屑于追究这些小动作:“凌将军不好好跟着云倾,今日进宫来是要做什么,尤其还是这不得擅闯的后宫,怎么本宫未曾得报?”
凌夜心弦再次绷紧。
他此行目的,自然不能与她明说,可眼下,也编不出什么说辞。
“臣……”
“姐姐。”假山后,又一道清朗女声传来。
“还真是巧,我平日少走这条路,没想今日就碰到姐姐了。”
来人身姿娴雅,身后同样跟着两排宫女。
她瞧见凌夜,似是并不意外,徐徐招呼道:“凌将军,你过来了。”
凌夜心下疑惑,不好贸然接话,只请安道:“见过贤妃娘娘。”
景贤妃浅浅笑着,与他颔首。
谢贵妃见此,笑问道:“怎么,是妹妹请凌将军来的么?”
凌夜抬眼,见景贤妃神态自若地道:“我叫凌将军能有何事,还不是前些时日,尚珍司送来了一对玉垂扇步摇,我瞧着玲珑夺目,哪是我这个年纪戴的,给咱们云倾还差不多。”
“我出宫不便,便叫云倾派个人来取,这孩子,竟将凌将军给支使来了。”
她说着,眼含歉意地看向凌夜。
凌夜心领神会。
恭敬欠身道:“娘娘抬举,五公主之事,便是臣职责所在。”
景贤妃欣慰点头。
谢贵妃听两人这话,便是不信,也未听出什么破绽,不好再刻意刁难,微笑道:“既如此,本宫便不耽搁二位,陛下今日在梅园用膳,还等着本宫过去呢。”
景贤妃敛衽:“姐姐慢走。”
凌夜也随之恭送。
待人走远,景贤妃方缓缓起身,再看向凌夜,眸中便较方才凝重了几分。
她带他避开小太监,开口道:“本宫听拓王说,近日与凌将军在替云倾查事,凌将军今日进宫,可是因此?”
凌夜如实道:“是,多亏娘娘碰巧路过,替臣解围。”
景贤妃没有透露,承明门旁值守的将士曾是拓王部下,自凌夜进宫便给她报了消息,她这才特意赶来。
她亦不曾多问,只叮嘱他小心行事,便不多留。
凌夜又谢过娘娘,匆匆告退。
太医署中,廖太医正钻研皇帝平日疗养的方子,听闻公主府来人请见,赶忙赶来偏厅。
凌夜上前执了一礼:“廖太医,在下公主府凌夜,有急事相问。”
廖太医还认得他:“可是公主又有不适?”
凌夜摇头:“公主无事,在下只是想请教,若中那烧心草之毒当日未曾食用过辛辣之物,毒性可会立时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