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根生亲得很好,唇舌当然灵活。
顾乐靠着床,腰不自觉弓起。
神明沦陷在信徒的舔舐之下。
“余根生,用嘴……”
顾乐声音沙哑,开口命令。
余根生身子一紧。
他抬起头,眼睛亮得像燃烧的夜火,照穿顾乐脸上的迷蒙。
他沉默着,将顾乐此刻艳丽到极致的表情烙在眼底,然后,顺从地低下头去。
顾乐猛地倒抽一口气,身体瞬间绷紧,像离水的鱼。
她头向后仰到极限了,依旧无法抵抗这种快要被焚毁的感觉。
呼吸破碎,余根生的嘴却停了。
顾乐不满地在他肩上踹了一脚,但下一秒就反应过来他在故意。
顾乐很轻,余根生很容易就把她揽起来放直,随后托起,自己躺了下去。
顾乐瞳孔骤缩。她真的像上次调侃得那样,亲身感受了他高挺的鼻梁。
……
今晚月明。
但沙城某处似乎下了场雨。
夜雨敲打在河面,发出搅乱的声响。
水流不尽,一直向东、向外,漫过堤岸,漫上余根生的床单。
锤落
世事不尽如人意。
眼前的美好最后发现却是镜花水月。
余根生嘴巴厉害得很,竟然把水全部咽下去了。
顾乐被吸得有些不适,但又忍不住往下坐,用力磨。
余根生衣服上大片湿痕,洇到他早就泥泥泞泞的地方。
他们一起到二楼洗澡。
余根生帮她清洗的时候格外小心。
卫生间里余根生强忍着难以言说的反应,顾乐看到了,但心已经不在此处,进入了贤者时间。
沉默着洗了很久,顾乐心里诡异地平静,只在余根生给她掖好被角时,才漫上一阵沉闷的酸苦和不自然。
看着余根生推门的背影,她想出声挽留,话在嘴边却硬生生止住了。
他因仰躺被拱起的头发翘了个尖,顾乐注意到了,心头微动,旋即被跛脚下楼的拖沓声打回来。
如果他不是瘸子,至少能找个工作。
如果他不是哑巴,至少能正常生活。
如果他脸上没疤,至少能不被人嫌恶。
可惜命运没有眷顾他,他是个又瘸脸还被烧了一半的哑巴。
听到余根生关卧室门的声音,顾乐从床上爬起来,轻轻开门,转身去了书房。
她打开台灯,从书包里掏出张画纸,撕开一半,在上面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