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别墅后方的荒山:“背靠山林,有退路,这是匪类选址的通病。”
瑾弦凌缓缓点头,将车停在一公里外的隐蔽处,熄了火。
“我们进不去。”瑾弦凌直言,“别墅周围肯定有暗哨,我们两个人,硬闯就是送死。”
清枫安拿出手机,翻出通讯录里唯一一个“特殊”的联系人——宋序。
不是宋序的人脉,而是宋序的“职业习惯”。
宋序出国开会,虽远在千里,却精通现代网络的“灰色地带”。清枫安给他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城西郊半山废墅区最深处,帮我查最近一周的水电异常,和附近基站的信号密集点。】
没有资源,就借朋友的“巧劲”。
没过十分钟,宋序的回复弹了出来:【水电全断,却有高频信号从地下室传出。附近三公里内,无民用监控,只有一个路政摄像头,拍得到别墅大门。】
“果然在地下室。”清枫安眼底闪过一丝锐光,“严哥把林星眠关在那里,隔绝了外界,却要用手机指挥手下,信号藏不住。”
瑾弦凌看着那栋隐在树林里的别墅,眉头紧锁:“现在的问题是,没有证据,警察不会出警。就算出警,严哥一口咬定林星眠是‘自愿’留下,我们也毫无办法。”
他们是穿越者,懂权谋,却不懂如何在这个法治社会,用“凡人”的方式,将一个老辣的恶棍绳之以法。
就在这时,清枫安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许白言。
“安哥!严哥的人给我打电话了!”许白言的声音带着紧张,却很清晰,“他说进货单是真的,但渠道他进不去,让我把‘备用渠道’交出来,不然……不然就对林星眠动手!”
清枫安眼神一凛,和瑾弦凌对视一眼:“来了。”
严哥果然上钩了,真进货单的渠道啃不动,他开始急了,想用林星眠逼他们交出“更有价值”的东西。
“小白,按我们说的做。”清枫安语气沉稳,给了他一颗定心丸,“你告诉他,备用渠道在我手里,他要东西,就亲自来花店拿。地点定在今晚十点,老街巷口,只有他一个人来。”
“安哥!这太危险了!”许白言惊呼。
“不危险,他不会来。”清枫安嘴角勾起一抹冷弧,“严哥生性多疑,绝不会只身赴约。但他一定会派手下,或者……亲自跟在后面。”
他看向瑾弦凌,语气坚定:“我们要的,就是他离开别墅的机会。”
瑾弦凌立刻明白:“调虎离山。”
“对。”清枫安点头,“严哥一走,别墅的防守就会薄弱。我们不用救林星眠出来,只要能见到他,拿到他被胁迫的证据——哪怕是一个眼神,一段录音,就够了。”
现代社会,证据为王。
他们没有资源,就用自己当诱饵,赌严哥的贪婪,赌林星眠的求生欲。
夜幕降临,老街巷口的路灯次第亮起。
许白言抱着一个文件袋,站在花店门口,神色紧张。清枫安和瑾弦凌则隐在巷尾的阴影里,像两把蓄势待发的刀。
十点整,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