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再隔着一场算计的婚姻,不必再隔着一个无辜的女子,不必再隔着那些偏执与疯狂。
只做他的瑾弦凌,只做他的师父。
瑾弦凌看着他,眼眶彻底红了。他没有说话,只是猛地扑进清枫安的怀里,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肩膀微微颤抖。
清枫安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缓缓放松。他抬手,轻轻拍了拍瑾弦凌的后背,动作带着生疏的温柔。
颈窝传来温热的湿意,是瑾弦凌压抑的泪水。
这个疯癫偏执的少年,此刻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在他怀里,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与防备。
“师父……”瑾弦凌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再也不会逼你了,再也不会算计你了,我……”
“我知道。”清枫安轻声打断他,指尖拂过他柔软的发丝,“我信你。”
三个字,像一道暖阳,驱散了瑾弦凌心底所有的阴霾。
他抬起头,看着清枫安眼底的温柔,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眼底还盛着未干的泪水,却亮得像盛满了星辰。
“嗯!”
窗外的天光越来越亮,透过窗棂,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院角的桂花,不知何时开了,微风拂过,送来阵阵甜香。
玄清宗的弟子们,还在为宗主的“贤妻”津津乐道,却不知,他们的宗主,早已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与那个偏执疯狂的徒弟,执手相看,眉眼温柔。
而禁地深处,那道黑影再次出现。玄清令的光芒,在天光下闪了闪,却没有再靠近。
仿佛连那些潜藏的阴谋,都不忍打扰这一室的温柔。
红烛已尽,晨光正好。
执手向晚,余生漫漫。
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桂香满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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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漫过窗棂,淌过床榻,将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暖金。
瑾弦凌赖在清枫安怀里,脸颊蹭着他颈间的肌肤,墨香混着衣料的皂角味,清浅又安心。他往日里的阴鸷与偏执,像是被这一夜的温柔尽数抚平,只剩下少年人独有的缱绻与依赖。
“师父,今日不练剑了好不好?”他闷声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桂花都开了,我们去院子里晒晒太阳。”
清枫安失笑,指尖轻轻刮过他的下巴,动作带着几分纵容:“你倒越发会偷懒了。”
话虽如此,他却没有推开怀里的人,只是任由瑾弦凌抱着,听着耳边传来的平稳呼吸,心头一片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