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弦凌,你叛出师门,还敢勾结魔教残党,残害同门!”玄清剑派的大师兄怒喝一声,长剑直指瑾弦凌。
瑾弦凌冷笑一声,手中不知何时换了一把淬毒的长剑,剑势狠辣,招招致命:“同门?我早已不是玄清剑派的弟子!我今日来,只为一件事——带我师父回去!”他目光扫过战场,像是在寻找清枫安的身影,眼中满是偏执的渴望,“清枫安,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出来!只要你跟我走,我便放了这些人!”
清枫安心中一沉。他没想到瑾弦凌竟会勾结魔教残党,更没想到他会用同门弟子的性命来要挟自己。这些弟子皆是派中新秀,此番下山想必是奉了长老之命,寻自己回去。
“瑾弦凌,你醒醒!”清枫安身形一闪,落在战场中央,逐光剑出鞘,寒芒逼退周遭黑衣人,“你勾结魔教,残害同门,早已铸下大错,若再执迷不悟,唯有死路一条!”
瑾弦凌看到清枫安,眼中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芒,疯狂的执念压过了所有理智:“师父!你终于肯见我了!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他不顾周遭厮杀,一步步走向清枫安,“跟我走,师父!我们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我陪你练剑,陪你静修,再也没有人能打扰我们!”
“你已入魔太深。”清枫安语气冰冷,剑光直指瑾弦凌,“这些弟子无辜,放了他们。”
“放了他们?”瑾弦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突然癫狂大笑,“除非你跟我走!师父,我对你的心意,你为何就是不懂?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甚至可以堕入魔道!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突然挥剑指向一名受伤的玄清剑派弟子,剑尖抵在那弟子咽喉:“师父,我数三声,你若再不答应,我便杀了他!一——二——”
“住手!”清枫安眉头紧锁,心中又怒又痛。他没想到瑾弦凌竟会变得如此丧心病狂。
就在瑾弦凌即将数到三时,忽闻空中传来鹤唳之声,三道白衣身影如清风般掠至峰顶,正是玄清剑派的三位长老!
“瑾弦凌,孽障!”玄矶真人怒喝一声,拂尘一挥,数道真气射向瑾弦凌,逼得他不得不撤剑自保。
三位长老落在清枫安身边,玄岳真人声如洪钟:“清枫,你可知罪?擅自收徒,纵容弟子叛逃,勾结魔教,残害同门!若不是我们收到唐姑娘的传信,及时赶来,后果不堪设想!”
清枫安躬身行礼:“弟子识人不清,酿成大错,愿听长老发落。”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玄素真人叹了口气,目光落在瑾弦凌身上,“这孽障已入魔,今日必须除之,以绝后患!”
瑾弦凌看着突然出现的三位长老,又看了看清枫安,眼中满是绝望与怨毒:“是你们!是你们逼我的!若不是你们当年催着师父成婚,若不是你们拆散我和师父,我怎会落到这般因果!”
他突然疯狂大笑,周身真气紊乱,竟隐隐有走火入魔之势:“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那大家就一起死!”他挥剑横扫,毒剑上的毒素随着剑气扩散,周遭的黑衣人瞬间倒地不起,玄清剑派的弟子也有几人不慎中招,脸色发黑。
“不好!他的剑上有剧毒!”玄矶真人脸色一变,连忙挥拂尘护住众人。
清枫安眸色一沉,知道今日之事已无法善了。他看着瑾弦凌疯狂的模样,心中闪过一丝不忍,却更多的是责任与决绝。“瑾弦凌,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清理门户!”
逐光剑剑光暴涨,如流风回雪,直逼瑾弦凌。瑾弦凌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依旧不肯退缩,挥剑迎上。两人的剑光在云雾中交织,一个清冷决绝,一个疯狂偏执,每一次碰撞都带着震天的轰鸣。
瑾弦凌的剑法虽狠辣,却终究不敌清枫安的深厚修为。几个回合下来,便渐落下风。清枫安瞅准破绽,逐光剑直指瑾弦凌心口,却在剑尖即将刺入的瞬间,想起了初见时那个倔强的少年,想起了他乖巧侍奉的日夜,手腕微微一偏,剑刃擦着瑾弦凌的肩头划过,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师父……你终究还是舍不得杀我……”瑾弦凌捂着伤口,眼中满是疯狂的希冀。
“我不杀你,是念及昔日师徒情分。”清枫安语气冰冷,“但你勾结魔教,残害同门,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挥剑点出,封住了瑾弦凌的经脉,让他无法再动用真气。
瑾弦凌瘫倒在地,动弹不得,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师父……我对你的心,从来都没有变过……哪怕你不认我,哪怕你杀了我,我也永远只爱你一人……”
三位长老走上前,玄矶真人拂尘一甩,将瑾弦凌捆了起来:“此孽障罪大恶极,当带回栖鹤顶,废去武功,永世囚禁!”
清枫安看着被押走的瑾弦凌,心中五味杂陈。这场因执念而起的风波,终究是落下了帷幕。只是他知道,瑾弦凌那双疯狂的眼睛,将会永远烙印在他心底,成为一道无法磨灭的印记。
三位长老看着清枫安落寞的身影,心中也是感慨万千。玄素真人叹了口气:“清枫,经此一事,你也该明白,情之一字,并非只有儿女情长。师徒情、同门情,皆是红尘炼心的机缘。你一心向剑,我们不再逼你成婚,但听涛剑派的传承,你终究不能推脱。”
清枫安抬头望向栖鹤顶的方向,云雾缭绕,如仙境般缥缈。他缓缓道:“弟子明白。此番历练,弟子受益匪浅。红尘炼心,剑亦炼心,往后,弟子会兼顾师门传承与剑术修行,不负师尊与长老们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