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恋人,却从不是需要彼此依附的弱者。
他们是爱人,更是势均力敌的双强。身处同一个漩涡,被无数双眼睛盯着,被无数人算计,旁人都想把他们绑在一起当筹码,想让他们成为彼此的软肋,可他们偏不——他们相爱,却不愿做任何人的棋子,更不愿因为感情,被人拿捏、利用、牵制。
瑾弦凌没有先看清枫安,视线冷冽地扫过剩下两个瑟瑟发抖的男生,声音低沉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只一个字:
“滚。”
如同惊雷炸响。
那两个男生哪里还敢多留,连滚带爬地扶起地上疼得半死的同伙,连一句狠话都不敢放,慌不择路地逃出了巷子,转眼就没了踪影。
巷子瞬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正午的阳光透过巷口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微妙又暧昧的距离。
被护在清枫安身后的少年这才缓过神,红着眼眶连声向两人道谢。清枫安收回目光,轻声安抚了几句,让他赶紧离开这片偏僻的巷子,注意安全。少年点点头,抱着书包快步离开。
巷子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清枫安缓缓转过身,面向瑾弦凌。素净的脸上没有寻常恋人被救下后的依赖撒娇,只有一片平静的淡漠,只是那双眼底深处,藏着只有瑾弦凌才读得懂的软意。
他抬手轻轻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指尖擦过脑后的玉簪,语气平静,却带着独属于恋人的默契
瑾弦凌松开攥紧的拳头,手腕微转,刚才那股狠戾的力道早已收敛,只剩下一身清冷,却又裹着一层只对他才有的温柔。他抬眸,目光沉沉落在清枫安脸上,一字一句,清晰笃定:
“我知道你刚才,准备用那支簪子动手。”
不是疑问,是肯定。
清枫安没有否认,抬眸迎上他的视线,眼神不躲不避,锋芒依旧:“我自己能解决。”
他不需要被当成易碎品保护。他是瑾弦凌的爱人,不是他的负担。
瑾弦凌薄唇微勾,勾起一抹极淡、却只对他才有的笑意,走近一步,距离拉近,气息相融。
“我知道。”
他比谁都清楚,清枫安看似温雅的外表下,藏着多么坚韧强大的心。就算他不出手,那三个人也绝对讨不到好。
他出手,不是因为觉得他弱,不是因为他不行。
只是因为——他是我的人。
“我不是来替你解决麻烦的。”瑾弦凌的声音放低,带着恋人独有的低沉磁性,目光认真,“我只是,不允许任何人,动你。”
清枫安心口一震。
旁人都想看着他们因为感情变得软弱,想把他们拆吃入腹,想把他们变成棋盘上听话的棋子。
可他们偏不。
清枫安迎上他的目光,眼底的疏离彻底褪去,只剩下坚定与坦荡,声音轻却有力:
“我和你一样,不愿做任何人的棋子。”
清枫安看着他,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淡如月光,却足够温柔:“下次,我可以自己来。”
“我知道。”瑾弦凌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鬓角的发丝,动作克制又珍视,“但我在场,就轮不到你拔簪子”
清枫安没有躲开,只是微微抬眸:“那如果下次,换你被围堵?”
瑾弦凌眼底掠过一丝锐利的光,语气笃定:“你也不会站在后面看。”
是——你上前,我便与你并肩;你动手,我便为你断后。
他们是恋人,是双强,是彼此最坚实的后盾,却永远不做任何人手中的棋子
“路还很长。”
“嗯。”瑾弦凌侧眸看他,眼底一片温柔坚定,“我们一起走。”
阳光洒满大地,他们背着身走过一条属于他们的小巷他们从来都不是对方的软肋,要玩就玩,势均力敌
过后闲聊
=========================
正午那场小巷风波过去,瑾弦凌自然地牵起清枫安的手,一同走出错综复杂的老巷。两人皆是从千年前穿越而来,前世便是情深不渝的恋人,如今落在现代都市,依旧是彼此唯一的软肋与铠甲。
清枫安是昔日高高在上的师尊,气质清贵绝尘,温柔缱绻,如莲般出淤泥而不染,待人永远温和有礼,心细如发,能牢牢记住身边每一个人的喜好。而瑾弦凌,从前是他座下弟子,如今是占有欲极强的爱人,对外人冷若冰霜,唯独对清枫安温柔到骨子里,还总爱莫名其妙吃醋,半点委屈都受不得。
一路并肩回到住处,推开门,客厅里坐着另外两人。
宋序靠在沙发上,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衬衫,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他是顶尖设计公司的老板,手段凌厉,难接近,可只有在最亲近的几人面前,才会卸下所有防备。旁边的许白言则完全相反,穿着宽松的浅色卫衣,眉眼弯弯,元气满满,是四人里最活泼可爱的小画家,天真无邪,像一束永远不会熄灭的阳光。
“可算回来了。”许白言立刻放下画笔,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他们,“我们还以为你们在外面迷路迷到天黑呢。”
宋序抬眸扫了两人一眼,声音低沉冷淡:“遇上麻烦了?”
清枫安轻轻颔首,气质依旧温润如玉石,语气平和:“一点小事,已经解决了。”
瑾弦凌顺势坐在清枫安身边,手臂很自然地搭在他身后的沙发靠背上,看似随意,实则是将人圈在自己的范围里。他瞥了眼窗外,语气没什么温度:“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