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恩斌自从成了牛牛阿爸,更加对牛牛好了,其他来诊的人也支持他把牛牛带走,不如带去外面闯出一片天来。
这天,杨恩斌有信号打电话给城黎。
“城黎。”
“斌宝!我好想你!”
“我也是。你最近怎么样!”
“很好,不用担心!你那呢,我都没时间去看你。”
“我很好,这的人很热情,对了,我认了个儿子。”
“什么!儿子?”
“嗯,他父母没了,在镇上无依无靠,我收养他。”
“也好,将来也有人给我们养老。”
“嗯。”
聊了没多久又没信号了,杨恩斌挂掉电话,下了屋顶。
“阿爸!”
“怎么了牛牛?”
牛牛跑出来,手上拿着一朵紫花,“给阿爸的!”
“去山上玩了?”
“和乖乖她们去的,乖乖摘了一大把给他阿妈,我只抢到了一朵。”
“嗯,很香,阿爸会留着的,快去洗手要吃饭了。”
杨恩斌把花芯摘下,拿张纸垫在书上,把花放上面做压花。
“杨医生,有个牙疼的大叔需要你,在楼下。”
“好,稍等。”
“牛牛,阿爸有病人了,桌子上有饭,盖着的是大哥哥的,你先吃。”
杨恩斌下楼,是位中年大叔。
“稍等。”
杨恩斌洗手、戴手套、消毒。
大叔斜着眼盯着杨恩斌,“你是杨医生?”
“对的。”
“阳村儿童都认识你,还说杨医生讲得一串好故事,把牙保护好还能换奖励。”
“嗯,她们很可爱。”
“杨医生多高?我看你都比镇上的青年男子高。”
“一米八,镇上也有又高又壮的男子。”
“害,也就几个,其实青荷镇男子平均身高只有一米七,因为这也是遗传。”
大叔又自顾自地说起来,“青荷镇在没爆发复乳病前,村民很高还被称为巨人镇,平均身高两米。爆发后就减少了,所以那些矮的家族里肯定有复乳病的。”
“谢谢。”
杨恩斌给大叔看了下,“小洁,进行切除。”
这位大叔牙还是很好的,就只是烟吸得多。
上好药大叔就走了,走之前还说了自己住在哪,让杨恩斌有空去那坐坐。
牛牛等杨恩斌下来,他等了好久阿爸还没回来,饭都快冷了,所以下来找阿爸了。
“阿爸!”
“在这呢,牛牛。”
“杨医生,这孩子是你儿子,怎么不取个名字呢?”
“名字?牛牛你有名字吗?”
“没有,大叔说我壮得和牛一样,他们才叫我牛牛。”
“那阿爸给你取个名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