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打开,有图案印在墙上,五颜六色的。
城黎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他已经恢复意识了,在他哭完后。
看向杨恩斌,城黎发出声音,“可以关门吗?走道太黑了。”
杨恩斌关了门,灯放在床头柜上,城黎钻进被子里,“上来睡吧。”
杨恩斌把裤子和床单洗干净放盆里,明早再晾。
城黎已经睡着了,杨恩斌轻轻上床,只盖了一个角,睡在床边,中间能再睡个人。
也许今天发生太多变数,用脑过度,杨恩斌很快睡着了。
城黎听着旁边平稳的呼吸声睁开眼,彩灯还没关,大概是怕城黎醒了会害怕。
城黎慢慢移过去,到只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停下,侧过头看杨恩斌。
今天刚好下雨,停了电,城黎刚想开灯却被绊倒了,台灯摔了下来。
这让城黎回想起五岁一个人待在小黑屋里,门锁着,外面电闪雷鸣,树倒映在墙上像怪物一样,城黎怎么叫都没人开门。
城黎条件反射的蜷缩在墙角,抖着身体,门被打开的那一刻,杨恩斌拿着灯出现,那像是他的救命稻草。
他放下所有在杨恩斌怀里哭泣。也不知为什么,杨恩斌扶他上床那一瞬间他不想待在这,他想离杨恩斌更近一点。
城黎承认最后用可怜进入杨恩斌房,和他睡一张床上,大花被子有很好闻的味道,杨恩斌身上的味道让人心安,他总想再靠近一点。
杨恩斌这次睡得很死,醒过来时城黎还没起,关了灯去洗漱。
外面还在下雨,杨恩斌下楼做早饭,一个个云吞放进碗里。
杨恩斌上楼,城黎还没起,于是杨恩斌在客房书桌上看视频。
电脑屏幕上播放着口腔手术学习视频,电脑还很新,杨恩斌没用过多少次,每次用都把桌子擦一遍,用完放包里。
拆开吸管,插进酸奶里。
城黎翻了个身睁开眼,杨恩斌听见动静转身,对着城黎笑了下,“你醒了。”
城黎不争气地看呆了。
杨恩斌以为城黎昨晚吓傻了,不说话,走过去蹲下,“你会说话吗?”
杨恩斌对着城黎笑了下。
好吧,他不想玩杨恩斌,这样单纯的男孩,不应该因为自己被别人调戏。
“你走吧,辞职。”
杨恩斌被劈了下,刚爬到深渊口,仅一个手臂长就可以看到阳光,却又被洪水冲入深渊底。
“为、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你今天收拾东西走吧,你没做错,只是我不需要牙医了。”
话说到这份上,杨恩斌也不好待下去,“好,早饭已经做好了,我先去上课,中午我会来收拾东西。”
“嗯。”
城黎又变得冷漠,杨恩斌觉得好陌生,不管是网上的宝贝,还是现实中的城先生,现在的城黎让杨恩斌窒息。
杨恩斌拿上包和电脑下楼,难道是城黎要和喜欢的人同居所以才辞掉自己的吗?
杨恩斌觉得心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