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叫杨恩斌,现在可以给您看牙了吗?”
床上的男子声音有些沙哑“嗯。”
杨恩斌抬腿越过那些酒瓶,走到床边蹲下,“先生,请张嘴。”
杨恩斌熟练戴上手套和口罩。
男子张开嘴,杨恩斌用小电筒照亮口腔,门牙已经发黄,其他牙已经有些发黑。
“先生,是哪颗牙疼?”
“全部,能治就治,不治就滚。”
态度一点都不好。
“先生您这个太严重了,需要去医院,有几颗需要拔掉。”
“嗯,但现在很疼,有药吗?”
“有的,但是治标不治本,还是要”
“别废话了,开药!”
杨恩斌脱下手套,去包里找药。
门外有玻璃掉地上的响声,接着是一声高音女声。
屈鸿烦躁地从床上起来,骂骂咧咧地出门,中途还被酒瓶绊倒。
“的,老子的盘子,这个拖油瓶看我不收拾她。”
屈鸿用脚把酒瓶踢开,开门出去了。
杨恩斌把药全装进包里跑出去,他要去阻止。
地上碎了一个白瓷瓶,屈鸿看到后勃然大怒,周围没有顺手的东西,屈鸿走到茶几上。
杨恩斌趁屈鸿在找东西推开女人抱起女孩,屈圆圆搂紧杨恩斌。
杨恩斌轻轻拍她,安抚她。
屈鸿拿着烟灰缸过来,一手搂住周燃腰,“鸿哥,你女儿不小心打碎了东西,我说了两句她就挠我,你看。”
周燃把手给屈鸿看,上面有两道抓痕。
屈鸿更加暴怒,“过来,别让我过来!”
杨恩斌一眼识破周燃,“先生,有事好好说,你旁边的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屈鸿把搂着女人的手放下,走出去,杨恩斌想跑出去,可门死死地关着,怎么也打不开。
“别费劲了,只有钥匙能打开。”
周燃站在阳台,把手中的钥匙丢下去。
电视正在播放每日新闻。
“首长城泰正在飞往d国路上,这次是要和d国首长邱慕进行关于恐怖分子的谈话,请明天八点准时收看。”
屈鸿骂了声脏话,“那个城泰算什么东西,我屈鸿为人正直,他城泰小人,也配当上首长!”
屈鸿?杨恩斌脑子飞速旋转,好像是前任首长,不是偷税才卸下首长一职吗。
杨恩斌手偷偷打开手机,按下录音键,免得等下被迫动手没证据。
屈鸿关掉电视走过来,把杨恩斌堵在门后,手扯着屈圆圆的胳膊,“赔钱货!和你妈一样,抛下我们跟别人走了,你也一样,老子就算打s你也是给你的赏赐!”